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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憲庭,中國當代最具國際影響力的策展人之一,批評家。
王林,四川美術學院教授,中國當代著名美術評論家、理論家,極為活躍的當代藝術策展人。
陳默,批評家、策展人,《大藝術》執行主編。
賈方舟,中國當代著名批評家和策展人。
徐虹,中國美術館研究館員,學術一部副主任。
盧新華,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副院長。
林學明,集美組機構創意總監,中央美術學院城市設計學院主題空間設計工作室導師。
黃麗詩,廣州紅專廠(藝術區)廠長。
于振立是個話題。 18年前,于振立的抽象主義藝術嘗試,在中國當代藝術萌醒的發展之初就留下了閃動的身影。多年后,當觸及大連在中國當代藝術史的章節位置時,必須回望從于振立開始說起。 18年后,于振立引發著一系列的話題。6月25日下午,通往“大和尚山響水觀溝35號”的鄉村小路上,擠滿了在藝術領域擁有著絕對話語權的頂級批評家、專家學者以及策展人,他們既是參加由大連澄見文化藝術有限公司主辦的“2011大連(金石灘)藝術論壇”,也是為于振立而來。 半山腰“城堡”樣兒的屋舍是于振立的工作室,吸引人的不是它藝術化的式樣,而是一股子于振立式的孤傲。 完全是山野村夫模樣的于振立,興奮地領著老友們看他用各種廢棄物再創造的日常用品,與老友們一起杏樹下暮色中,把盞閑閑憶當年。這種情形下的再次交集,讓人生出無限感喟——誰更接近于生命的本質,怎樣走更接近于藝術的真諦。 且把這份感慨留給哲學家吧。讓我們的目光盯著25日上午,專家學者們對大連文化生態的把脈,這些才是于振立式的個體樣本中,能透視和引申出的更為積極和有意義的命題。 反思于振立的例子 找到新的價值體系 來之前,我非常仔細地在資料上看了下民國時期到1959年的北京城,那時北京城還比較完整,但是現在徹底沒有了原來的樣子。我覺得其根本原因是文化價值體系的破碎,我們找不到新的價值體系。 今天該怎么規劃我們的城市?于振立離開城市,尋找自己的一種生活方式,這是種象征。中國城市不應該走和紐約完全一樣的道路,我們可以通過于振立的例子反省城市存在的問題。 一個城市的文脈非常重要,大連的一些舊工廠我覺得沒有必要拆,可以做一個文化區域,為什么不可以呢?包括像于振立這樣的一個居住方式,也可以繼續擴展。 大連可以借鑒威尼斯雙年展 1996年,我們去上海美術館鼓動他們做上海雙年展。到了2000年,上海雙年展開始成為一個國際性的展覽,一定程度上帶動了上海文化藝術的國際化狀態,并正在發展成為體現中國國際性的重要展覽平臺。 前不久,我在第54屆威尼斯雙年展做了一個平行展覽。威尼斯雙年展已經有100多年歷史,最初它也不是很理想,但從上個世紀60年代開始,成為世界上三大重要的藝術展示之一。 威尼斯跟大連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覺得大連也可以來策劃自己的雙年展、三年展或者是文獻展等。一個城市如果有這樣一個比較大型的、持續性的展覽,會非常大地推動城市文化發展。 文化是自然培養和積淀的過程 我很討厭打造這個詞,歷史生態也好,有魅力的城市也好,它應該是中國的培養、中國的積淀,在不知不覺中生長而成。 發展藝術我們不要只靠政府,資本界的朋友們能不能把投資從房地產、股票、期貨中,轉移部分到有價值的藝術投資中。大連的王健林對不少重要藝術家的投資已經跟進了一二十年,他這種對藝術投入的狀態已經讓我們關注研究。 另外,我希望大連的藝術家向四川的藝術家學習,弘揚山東精神、梁山精神、俠士精神,一起向前沖。我也期待成都和大連的藝術家團隊做一做展覽互訪,促進兩地交流。 一個好的美術館 可以讓城市揚名 有這樣一個說法:通縣是北京的,宋莊是中國的,小鋪村是國際的。當代藝術家群體的活躍發展是可以讓像小鋪村這樣的聚集點的影響輻射到國際的,這就是當代藝術和一個城市的關系。 城市的另一個特別突出表現就是美術館,比如說最成功的西班牙的畢爾巴鄂,一個非常小的城市,卻一年可以接待150萬名游客,有人評論說是它巔峰的美術館建筑打敗了所有的藝術作品。 大連如果建美術館,第一,要建成非常國際化的藝術作品,不應該以地域的眼光去考慮。第二,一定要關注當代藝術,因為它是文化中最活躍的因素,它所具有的新觀念和挑戰性具有新聞上的效應,會對推動城市發展起到非常良好的作用。 民眾參與才會真正帶給城市文化的氛圍 美術館實際上是城市文化藝術發展過程中間的一個鏈條。不同城市、不同經濟條件、不同文化指向的城市美術館,都具有它不同的基礎、不同的藏品來源和不同的歷史脈搏。 在中國的城市中,如果大連要在文化上占一席之地,要求其收藏家要有歷史和文化眼光,要有想象力。為什么要有想象力呢?我們舉個綽號“巧克力商人”的藝術品收藏家的例子,當時他的收藏被稱為垃圾,但是到了人們發現必須要使我們的民族特性和生活發展相聯系的時候,他收藏的巨大價值就體現出來了。這個收藏家還是歷史學者、考古學者、哲學家、心理學家、人類文化學家、藝術史家。所以說作為收藏家,特別是大連的收藏家,要求很高的,因為他要承擔起連接經濟、連接民眾、連接官方、連接意識和文化的責任。 其次,政府和公共事業的熱心者一定要想辦法和廣大民眾在一起,要從民間發覺可能的藝術因子,比如像西方有些城市的各種藝術節,并不是從上面打造和強壓下去的,是從本土發生,然后培育、支持其發展的。民眾的參與才會真正給這座城市帶來文化氣氛。有了這種文化氣氛,收藏家也多了,全世界的人都來了,所以大連的文化、城市形象以及美術館的建造,是一種立體的思維、立體的發展。 城市建設的文化視平線要高 我們都說美術館的時代到來了,但是離真正的藝術博物館的距離還有很長一段路。 一個城市的改造、建設、發展,往往不是一個文化學者能夠左右的,但如果我們文化的力量,文化的修養或者團隊文化的力量有著很高的視線,這個城市的發展就是有希望的。 城市藝術博物館的建立、創立和定位,肯定和城市的文化視線處在一個視平線上,你的視平線定得越高,藝術館的品質、影響力,在對世界文化交流上的地位都可以通過它體現出來。 對大連的藝術場館,我的看法是要有自己的定位、視野、地域的文化的特征,當然要有世界性的語言,也要有自己文化的風格和文化的特性,這是不可復制的。 回歸自然是最前衛的思想 把于振立的藝術和城市發展放在一起做議題是很有意義的。他在不同的歷史階段始終站在時代的最前面,包括他現在對房子的建造和居所氛圍的營造。記得上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外國人對我們說北京先進、現代,因為那時候北京都騎自行車。各國現在都提倡回歸自然,日本的年輕人認為坐車是落后的,開車是腐朽的。 現在很多人都以為紐約、東京、香港、上海才是現代化的城市,但北歐、加拿大、澳大利亞的那種類型算不算現代化?硅谷不現代化嗎?我覺得于振立提示了一種新的生產力、一種新的城市建設的思考。大連一定不要走紐約、香港、東京、上海、廣州的路子,要利用好本土的自然條件。回歸自然是一種最前衛的思想。 讓文化參與驅動城市發展 我也感覺到大連跟廣州這兩個城市的一些核心內容有相似的地方,例如都是以經濟發展為重心的一個城市。 我們的紅專廠前身是廣東罐頭廠,曾是全國最大的生產線。它的建筑是上世紀50年代的,我們進去以后發現已經被政府拆除了1/2的面積,但是像廣州很多被拆的地方一樣,它是一個活的歷史。于是我們想了很多辦法怎么樣說服政府讓我們繼續留在那里,保護這些老建筑。 我們是野生的、也是很民間的機構,怎么能夠代表我們這個民族和政府參與到歷史文化中,是我們跟政府之間的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們想出的一個辦法是,利用跟一些國外的文化團體合作,舉辦各種文化藝術活動,吸引政府對我們的認同。北京798走到現在用了10年的時間,我們只用了2年的時間。我們現在也確實感覺到通過努力能量在聚集,在參與驅動城市發展。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