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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城市變得越來越漂亮,城市建設不但有規(guī)劃,還有景觀。但為了滿足城市景觀的需要,采挖來的大樹嚴重破壞了原生地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更對珍稀樹種造成了毀滅性打擊。2011年4月2日央視《經濟半小時》播出《大樹古樹“被”下山》,以下是節(jié)目實錄: 主持人:大家晚上好,歡迎收看《經濟半小時》。近幾年我們的城市變得越來越漂亮,城市建設不但有規(guī)劃,還有景觀。現在正好是種樹的季節(jié),以前我們搞綠化,都是種一些小樹苗,但是現在,可能很多人已經注意到了,很多城市種下的都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的古樹。這些樹從哪里來?怎么來的?對此我們的記者進行了深入的調查,發(fā)現為了滿足城市景觀的需要,采挖來的大樹嚴重破壞了原生地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更對珍稀樹種造成了毀滅性打擊。那么,這些大樹究竟是如何“被”下山的?一起來看看記者調查。 3月18號,記者來到了河南省南陽市鎮(zhèn)平縣的賈宋鎮(zhèn),那里是豫西南最大的花卉苗木基地,公路兩旁的苗木園子一個接一個,綿延數公里。在一個規(guī)模較大的苗木基地,記者看到很多被砍掉樹冠的大樹,有的明顯是剛剛才被移植過來,還被寫上了編號。對于那些大樹,園子里的員工非常熟悉,據介紹他們那里的大樹主要是皂角、黃連等品種為主,而且很多都是上百年的古樹,非常珍貴。 記者:大部分都是皂角樹? 苗木基地工人:對 記者:這個年代有多少了? 苗木基地工人:這個一百多年了。 苗木基地的員工告訴記者,像那樣一棵直徑60多公分的大皂角樹,最低要2萬塊錢,50公分左右的要賣到1萬二千塊錢。 苗木基地工人:我給你個名片,你要啥時候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記者:我運輸的時候你給我辦證嗎? 苗木基地工人:辦證也能辦,關鍵送到高速,上高速沒問題。 過不一會,那位員工給記者拿來了老板的名片。他還告訴記者,他們這里的大樹主要銷往四川、山東等地,生意好得很,更重要的是,對于沿途的林木檢查站,他們都有辦法對付,與他們做生意,絕對不用擔心被查處。 苗木基地工人:這個給林業(yè)打打招呼,昨晚上就搞了一車這么大的,拉走了。 記者:他們林業(yè)的給你們拿走了? 苗木基地工人:不是拿走了,給他打個招呼,送個禮,就拉(賣)走了。 記者:送個禮就行了? 據了解,在鎮(zhèn)平縣賈宋鎮(zhèn),共有苗木公司50多個,苗木面積達2萬多畝,主要集中在通往高速入口的公路兩旁。在其中一家苗木基地,記者粗略數了一下,那里的大樹、古樹至少在100棵以上,其中,有很多樹的樹齡都在百年以上,甚至是幾百年的古樹。對于那些原本生長在大山深處的大樹,和記者一起參與調查的環(huán)保志愿者李鵬十分擔憂。 李鵬 環(huán)保志愿者 李鵬:它這個長在山上,長在山上,它起到一種顧這一方土,保這一方水的作用。到這兒來你看,它已經成為病怏怏的老人,需要給它封土,甚至給它扶拐杖,甚至給它包裝外衣它成了一個病殘的老人。 記者:我看有的好象也死了。 李鵬:對,大量的死亡,不是一棵兩棵死亡。 在湖北省襄陽市市郊的一處苗木基地,大樹、古樹在那家苗木基地同樣隨處可見,他們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大多被砍去了樹冠,因為環(huán)境不適等原因,那里有的大樹甚至已經死亡。 李鵬:這棵樹是個皂角樹。 記者:皂角樹? 李鵬:皂角樹,它年齡看這個情況,最低是300年以上。 記者:最低有300年? 李鵬:最低直徑有一米,將近一米。 記者:這都已經死了。 在那家苗木基地,記者還發(fā)現了好幾棵對節(jié)白蠟樹,那種湖北特有的樹種屬于國家保護級珍稀瀕危植物。 記者:這個樹的年紀估計有多大? 李鵬:這也有大幾百年吧,大幾百年。 記者:這就是白蠟樹? 李鵬:對,對接白蠟樹。在山上已經是絕種了,絕跡了,找不到了。 對節(jié)白蠟樹是一種樹形非常優(yōu)美、古樸的樹,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使得它在市場熱銷,本身就數量稀少的對節(jié)白蠟樹,因此售價不菲,成為不法分子重點采伐的對象。 湖北省襄樊市保康縣近鄰神農架林區(qū),林木資源豐富,種類繁多,最近幾年,那里也成為了商販子采挖販運古樹的溫床,走進保康縣的一家苗木基地,上百株奇形怪狀的樹樁子布滿了園子,看守園子的工人告訴記者,那些都是當地野生的紫薇樹,非常珍貴。 記者:這些樹有多少年了? 園林工人:這都大樹,都上幾百年的,你沒幾百年長不那么大。 記者:都是幾百年?這棵樹如果賣的話賣多少? 園林工人:我估計沒有十好幾萬 那位工人告訴記者,他們這里的以經營古紫薇樹為主,根據不同的樹齡和品相,價格從幾千到幾十萬都不等。而在那個專門放盆景的園子里,記者又看到來了很多已經被做成盆景的對節(jié)白蠟等珍稀古樹等珍稀古樹。 園林工人:我估計最低一兩百年。 工人還告訴記者,這些年來買樹的多,上山挖樹的也多。像他們園子那樣幾百年的古樹在當地都很少見了。 園林工人:外地老板都在朝我們這里跑、往外調。你像這私人老板又都在圍繞這個,掙錢都在山上找,挖。 大約十多分鐘后,聽說有人來買樹,老板也趕了過來。一位姓鄧的老板告訴記者,他們那里不僅有百年以上的紫薇、對節(jié)白蠟,還能弄得到現在非常搶手的古銀杏樹,而且保證記者安全運出。 鄧老板:假如這個樹值50萬,你給我搞20萬的定金,我就開始跟這兒操作,把采伐證辦完,辦好了我給你挖,挖好了以后,我給你弄到公路上,裝上車了以后,再通過林業(yè)辦一系列手續(xù)。 鄧老板說,雖然等國家級保護樹種的砍伐運輸要求非常嚴格,但實際上對于他們來說,辦理相關證件并不是很困難。 鄧老板:不光交費。我可以跟你說,假如這個證要通過你們四個人的手辦,那這四個人你都還要碼平了,才能給你搞(辦)。要是這個樹,比方這個樹算10萬塊錢,給你們四個人搞,我能弄個兩萬塊錢,就算不錯了。 記者:那其它的錢呢? 鄧老板:你們四個人通過你們搞。 李鵬:辦證的,再均花那個錢。 主持人:我們的記者先后走訪了河南鎮(zhèn)平縣、湖北襄陽市、保康縣等多個縣市,發(fā)現販賣大樹古樹,成為了很多的花卉苗木基地斂財的主要手段,他們從樹販子或者是村民手中以低價買入,然后銷往全國各地,每棵大樹的利潤在幾千到幾萬不等。豐厚的利潤使得很多人鋌而走險,像銀杏、對節(jié)白蠟這樣的國家級珍稀樹種,因為受到了市場追捧而遭到越來越多的破壞。繼續(xù)來看記者調查。 冬、春兩季正是大樹交易的黃金季節(jié),3月16號下午,在保康縣通往南漳縣的山間公路邊的一個山洼里,記者碰到了一輛運大樹的貨車。幾個工人正在整理樹杈。記者走近一看,那是一棵長達10多米的大銀杏樹, 記者:這棵樹不好找了,從哪里運來的? 運樹工人:只要功夫深,鐵棒能磨繡花針知道吧,這東西多的有。 記者:這棵樹從哪兒弄來的? 運樹工人:這個?到這兒可能30多里地吧。 過不一會,一位開著越野車的中年男人去到了那里,他就是賣這樹的老板,老板告訴記者,這樹花了3天3夜的時間從附近山上的農民那里買下來的,買樹花了2萬五,從山上運下來又花了2萬多塊。 記者:這個樹有多大?有60有嗎? 運樹工人:60多公分,有63。 記者:這個多大樹齡? 運樹工人:老頭人家自己種的,他說他小娃子的時候,這個樹已經就這么粗了,他現在90歲。 記者:就是100多年了有? 那位老板告訴記者,像那棵樹現在最少要賣10萬塊錢,到了城里價格可能會翻番。如果記者想要多的話,他們還能弄得到。 運樹工人:現在方便的都挖了,現在都剩下難挖的了,最大的了。我們不給你弄,你也弄不出來。 記者:有這個大嗎? 運樹工人:有的比這個還要大。 在從保康去南漳的路上,記者隨機采訪了住在公路邊的村民。他們證實,在這一帶,采挖、販運大樹的現象確實很猖獗。 村民:在我這里我都看到運了好多車走了,都是白果樹(銀杏樹)。 記者:好幾車,白果樹是吧、多大的啊? 村民:都是很粗的。 一位正在山上砍樹的村民告訴記者。 村民:哎呀,都賣完了。好多賣銀杏樹的。 記者:賣了多少呢? 村民:我跟我弟兄兩個一人賣了一根,小的,都不大。 林業(yè)檢查站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最近幾年,販運大樹的確實很多,在登記冊上的都還是有手續(xù),而沒有手續(xù)的他們也扣留了很多。 記者:為什么這個銀杏樹這么暢銷呢,您覺得? 工作人員:我覺得是它的市場需要,山東,全是拉到山東去了,山東又拉到重慶去了。 那一情況也被檢查站的工作人員察覺,大約十分鐘后,運樹的貨車被林業(yè)執(zhí)法人員截停在路邊。 記者:這是什么樹? 回答者:銀杏樹 記者:他有證嗎? 回答者:有證 那也是一輛運樹銀杏的貨車,不過跟記者先前在路上碰到的不是同一輛。在林業(yè)執(zhí)法人員的一再要求下,貨主答應回到木材檢查站接受檢查。 記者:過這個檢查站的話,你們一般會履行什么樣的一些手續(xù)? 工作人員 木材檢查站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它就是我們憑證運輸,憑他的木材等級,有運輸證就放心,就這個意思。 記者:要是沒有運輸證? 工作人員:沒有運輸證就扣留。 記者:扣留?像這種情況他逃脫檢查呢? 工作人員:逃脫檢查,我們給他強制執(zhí)法能力,就是扣他,國家對那個規(guī)定有證的,還讓他走。 記者:那如果他證跟他的樹不符怎么辦? 工作人員:那應該扣留。 在那張由保康縣林業(yè)局開局的木材運輸證上寫明,那是一棵規(guī)格為25—30公分的大銀杏樹,運樹的目的地是襄陽市,從目測來看,那棵樹的直徑肯定要大于30公分,顯然和運輸證上的情況不符。 記者:他那個證上面寫的數30公分,你看了目測的話,這個樹止30公分嗎? 工作人員:木測估計應該是不止。 記者:應該是不止,那按照這個你們的規(guī)定的話,它這個樹和它的手續(xù)不符合。 工作人員:指定扣留這兒。 不過奇怪的是,檢查站的工作人員在作了簡單登記后,便放行了那輛運銀杏的貨車。 記者:像他這種手續(xù)的話,您覺得應該屬于齊全的嗎? 工作人員:就木材運輸檢查證是齊全的,木材運輸檢查證這種情況。 記者:那是從林業(yè)法的角度來? 工作人員:對,那我們管不了這個問題,因為國家林業(yè)局發(fā)話,木材運輸。 記者:他有證你們只能放行? 工作人員:對。 據了解,像銀杏、對節(jié)白蠟等樹屬于國家級保護樹種,沒有林業(yè)部門的批準,根本不允許進行采伐、運輸和交易。如果有特殊需要,必須通過林業(yè)部門辦理相關的采伐和運輸證件,像那輛運輸銀杏樹的車,運輸證件明顯有疑問,但是卻被放行了。對于其中的原因,檢查站沒有給更多的解釋。 主持人:在節(jié)目中我們看到,只要一張證明,所有的關卡就像商量好了一樣心知肚明地放行。在他們看來,那些生長了成百上千年的古樹就是一個個任人宰割的搖錢樹。那么經過這樣的大肆砍伐,當地的生態(tài)環(huán)境遭到了怎樣的破壞? 主持人:早在2009年,國家林業(yè)局發(fā)布了《關于禁止大樹古樹移植進城的通知》,要求各地堅決遏制大樹進城之風。對古樹名木、列入國家重點保護植物名錄的樹木、自然保護區(qū)或森林公園內的樹木、天然林木、一級其他生態(tài)環(huán)境脆弱地區(qū)的樹木等,禁止移植。然而在利益面前,還是有些不法分子心存僥幸,把樹源地的生態(tài)環(huán)境糟蹋得千瘡百孔。 3月17號,記者和環(huán)保志愿者李鵬一起來到了南水北調工程的供水地——丹江口水庫。丹江口水庫地跨湖北、河南兩省,記者到達的位置是河南省淅川縣,那里也是南水北調工程渠首,也就是取水地。環(huán)保志愿者李鵬告訴記者,像保康、南漳等地都是緊鄰神農架林區(qū),他現在更為擔心的是,亂挖大樹、古樹,將會給丹江口水庫水源地帶來長久的生態(tài)災難,從而威脅到丹江口水庫。 李鵬:丹江口水庫處于這個湖北和河南的交界處,它的水源地主要來自兩個部分,一個是南邊的這個神農架,一個是北邊的寶天曼,咱們看到的這個保康,神農架這一塊兒,這個樹木被毀和寶天曼這一塊兒,如果是照這樣發(fā)展下去,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不但是物種的消亡,而且使這個水源,這個南水北調的水源就會枯竭。 就在緊鄰丹江口水庫的一個岸邊坡地,零星地種著幾十棵柳樹,而且大部分都已經死亡,坡地已經被雨水沖擊出了一個大的豁口。 李鵬:這就是明顯的水土流失,植被的缺少,造成了水土流失,這很簡單,這是零距離是吧,這個河區(qū)流失的東西直接到庫區(qū)了。 同樣是地處湖北、河南兩省交界的桐柏山,是千里淮河的發(fā)源地,那里森林資源豐富、植物種類繁多。然而最近幾年,在利益驅使之下,聽說這里成為了很多大樹販子亂砍亂伐的基地。那么情況真有這么嚴重嗎? 3月19號,在環(huán)保志愿者的幫助下,記者來到了位于湖北省隨州市萬和鎮(zhèn)的桐柏山南坡。一路上,記者隨處可見樹樁子,山上灌木叢生、大樹很少見。沿著山路走了大約40分鐘,記者在路邊發(fā)現了一個線索。 李鵬:這就是這個挖樹人在這塊兒,這個做飯,這個住宿的地方,就是所謂安營扎宅的地方。 李鵬說,他從小就生活在桐柏山,之所以判斷,那里是挖樹人做飯的地方,是因為,在這周邊還有很多明顯的人為痕跡,都可以佐證他的猜測。 李鵬:那個地方有挖的痕跡,巖石被翹的痕跡。像那樣的樹,想挖到那么大一個痕跡,那個樹大概是在,指定在50到60之間,60之間。 記者:我看這兒專門還有一條路。 李鵬:這就是為這個挖大樹修的專道。 記者:他投資那么大,他劃算嗎? 李鵬:那當然,那劃算,修這個路花好比花10萬塊錢吧,它在上面挖上種一百棵、幾百棵名目古樹不就行了嗎?一棵樹就是幾十萬,一棵樹的成本就夠了,修這條路。 沿著那條石頭路,記者找到了山崖上的那個大樹坑。 李鵬:這就是挖那個大流蘇的坑。你看倒下來那個樹冠被截掉的樹冠,那就是流蘇的樹冠。 記者:你估計的話,這個樹有多大? 李鵬:這個樹絕對超過60公分,直徑超過60公分。 記者:那它們通常為什么要把樹冠砍下來呢? 李鵬:便于運輸,它的樹冠你看,相當于樹冠沒有砍之前,樹冠那么大,它必須把樹冠殺掉之后才能運輸。 從這個挖樹人做飯的地方往前走了大概100米,記者發(fā)現了一棵被連根挖起,倒在路邊的大樹。 李鵬:這個樹就叫五角楓。 記者:那怎么他挖在這兒不弄走呢? 李鵬:這個或許是不夠車了。 記者:你估計這已經挖了幾天了? 李鵬:這大概挖了有10來天了吧。 說話間,李鵬突然又發(fā)現了一個重要線索,在右邊的山坡上,有一個用來運輸樹木的滑道。 李鵬:挖了大樹就從這個滑到上拖下來,你看那個殘留的橡皮,看到沒有?這個通到不知道毀了多少小樹。 沿著這個滑道,記者爬到了這座山的山頂。很快,在對面的山腰上,記者看到了一處挖樹的現場,場地一片狼藉,看到那種場景,自認為見過那種場面的李鵬也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既憤怒,也很無賴。 李鵬:這毀得不成樣子了,你看,這塊兒是一塌糊涂,從這個大樹、古樹、小樹,糟蹋地一塌糊涂。包括那些稀有的這個藤本植物,都被毀壞了。如果照這個發(fā)展下去,這樣發(fā)展下去,這個河南沒有幾塊這樣的森林了,湖北沒有多少這樣的森林了。 李鵬說,從這個地方挖走的大樹大概有四到五棵,從殘留的樹冠判斷,那些樹的直徑都在五十公分以上。 李鵬:這是一棵沒有運走的,還沒來得及運走的大流蘇。 記者李鵬告訴我們,一棵生長了100年的大樹,如果它的直徑50公分,那么,挖這棵樹破壞的土地和巖石可能會到3到5個平方,而且這種對生態(tài)的破壞可能將永遠無法恢復。 李鵬:毀到這樣的程度,你看這些巖石,很容易滾下去,這些沙土就不用說了,一次山洪就滾下去了。 記者:這一下雨就不得了 李鵬:對,不得了 更記者感到驚訝的是,在我們下山的這條山路兩旁,到處堆滿了從旁邊山上砍下的原木,山坡上除了荒草,裸露的巖石,幾乎看不到一棵大樹,一個個新鮮的樹樁顯示,那些樹都被砍伐不久。根據粗略估計,僅僅記者走過的這條才幾百米的山路兩邊,堆放的木材足足有幾百個立方。在那里,無論是只有幾公分的小樹還是幾十公分生長了上百年的大樹、古樹,幾乎無一幸免。有些被連根挖起的大樹,也被隨意地丟在了山溝里。在半路上,記者還見到了開著手扶拖拉機來拉木頭的當地村民。 李鵬:這運到哪兒去這個? 村民:萬和。 李鵬:萬和是吧?萬和鎮(zhèn)。 村民告訴記者,那些樹都是運到隨州市的萬和鎮(zhèn),他們只管拉樹。 李鵬:這拉一車給多少錢? 村民:100多塊錢。 李鵬:一天跑幾趟? 村民:一天跑一趟,早上上來到這兒還沒回去呢。 李鵬告訴記者,最近這十年,在桐柏山一帶,挖樹砍樹的行為一直很猖獗,幾乎每一次上山都會發(fā)現新的林子被砍。像那些半山上為了挖樹、砍樹修的路,包括那些臨時搭起的窩棚,應該都是去年底搭蓋起來的。從山頂往下走,記者發(fā)現,一路幾公里的山路沿線,山坡上的樹幾乎都被砍伐殆盡,讓人觸目驚心。 李鵬:這是極大的犯罪 主持人:人與自然應該是和諧共生的同胞兄弟,但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我們已經失去了非常多的自然環(huán)境。如果繼續(xù)這樣人為地破壞,我們的生存空間只會越來越狹窄。我們注意到,為了保護自然環(huán)境,國家出臺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規(guī),更多的人也越來越重視環(huán)境的保護,只有監(jiān)管部門加強監(jiān)督,每個公民自覺保護,我們才能與大自然夠和諧共存。今天的節(jié)目就到這里,感謝您的收看。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