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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后生可畏 圖/陸貞琴 鄧海建 抽象地看18萬這個數字,確實不算便宜,但需求與價值決定價格——郎先生的價碼,應該由買方與演講內容共同決定,旁人置喙多多,無外乎“羨慕嫉妒恨”。 回頭看看這些年,尤其是經歷2006年、2007年資本市場牛市之后,全球金融危機爆發,于是,經濟的波詭云譎令經濟學家身價倍增。2009年,一份《部分經濟學家出場費一覽表》在網上流傳,彼時就有不少人感嘆“專家的錢來得太快”!當時,根據這份表格顯示,香港中文大學講座教授郎咸平、著名經濟學家謝國忠、《貨幣戰爭》作者宋鴻兵名列“三甲”——其中,郎咸平以12萬元居首。算上CPI的速度、經濟學家大浪淘沙的不易、高曝光度后的附加值……郎先生今日的價碼似乎也算不上多么意外。 這是一件好事。畢竟,“搞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時代已經轉身過去,比之二流明星的出場費,這些價碼其實并不算高。一個社會對經濟學家的姿態,很大程度上決定了經濟社會的發展狀態。經濟學家是人,不是神,哪怕是出來有償科普,總比疏離于民眾十萬八千里來得強。再說,克魯格曼、弗里德曼等這些全球知名的經濟學家,人家也并不排斥頻繁在媒體面前曝光。經濟學家出來曝光是一種能力,而民眾消費經濟學的虔誠,無論真假,都透露著那么一絲積極的信號。 要說反思,該反思的不是18萬的價碼,而是公眾對經濟學家的這種“熱望”。近些年,隨著利益分配格局的調整,財經政策在抵達社會公平與正義層面發揮著直接而巨大的影響力,遺憾的是,公共財經政策的闡釋與導向工作卻疏有人為,公眾的無助感只能通過貨幣化的經濟學講座來撫慰。此外,國內獨立經濟學家的缺失,也為不少扮演著政府政策顧問和高校教授等公共角色的經濟學者提供了“發家致富”的機會,當一個身兼“公共屬性”的經濟學家一年要四處連講100多場的時候,“檔期”也就成了時間的代名詞——其立場與觀點的嚴謹、理性,難免也會招致公眾的質疑。>>>全文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