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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文化是社會文明在城市的縮影,……城市的重要特征是宜居,將城市定義為宜居,體現以物為中心向以人為中心的轉變。”昨日,在“從‘功能城市’走向‘文化城市’”的講座中,故宮博物院院長單霽翔如是說。 此系單霽翔就任后,首次在故宮內面對社會公眾的講座。單霽翔通過大量資料,以功能城市的產業為切入點,介紹了功能城市向文化城市發展的必然過程,并結合故宮博物院的資源和特點,闡明了博物館與城市遺產保護之間的辯證關系。同時對故宮下一步的開放計劃向公眾予以說明。他還提出,在城市文化建設中要避免城市記憶消失、城市面貌趨同等八個危機。 反對“舊城改造”和“危舊房改造”提法 昨日為第36個國際博物館日,主題是“處于世界變革中的博物館:新挑戰、新啟示”。圍繞此主題,單霽翔面向公眾舉行了“從‘功能城市’走向‘文化城市’”的講座。 曾任國家文物局局長的單霽翔為高級建筑師、注冊城市規劃師,1980年留學日本時開始從事關于歷史性城市與歷史文化街區保護規劃的研究工作,在北京市文物局、北京市規劃局、國家文物局工作期間曾主持一系列的文化遺產保護項目。 單霽翔表示,目前城市化擴張、房地產開發、基礎建設都進入高潮,使得地上、地下文物古跡在城市大規模建設中面臨艱苦抉擇。他提出,在城市文化建設中要避免城市記憶消失、城市面貌趨同、城市建設失調、城市形象低俗、城市環境惡化、城市精神衰落、城市管理錯位、城市文化沉淪八大危機。 單霽翔表示,自己反對“舊城改造”和“危舊房改造”的提法,因為 “沒有文化,不客觀、不辯證”。“舊城改造”將有千百年積淀的文化城區視為改造對象,而無視需要保護、需要有機更新的方面;“危舊房改造”也變成了危舊房拆除。“難道母親年齡大了身體不好就不贍養嗎?” 對于中小城市罔顧自己的文化背景,一味模仿大城市,競相蓋高層超高層的“新奇怪特”建筑,使得城市景觀生硬、淺薄、單調。單霽翔對此也表示了否定:“中國城市急著海外招投標,國外幾十個公司搶灘,設計的人揣著同樣方案奔波各城市,對城市本身的歷史文化自然環境一無所知。使用了同樣的方案,中標后建設起來,建成同一類型的建筑。” 要保障民眾對文化遺產的知情權 單霽翔認為,文化遺產保護相比文物保護,強調的是歷史傳承性和公眾參與性。前者當代人不能因為手中優勢隨意處置,要保留到未來,因為未來的人同樣有權利吸取文化遺產中的營養。 公眾參與性則強調要尊重維護民眾與文化遺產間的關聯,保障民眾知情權。單霽翔回憶他主持北京城墻遺址保護時,市民踴躍捐城墻磚,最遠的有從通州背著磚來捐。 汶川地震后,國家文物局組織羌族碉樓重建,“慣有的做法是各地調一支隊伍,齊刷刷過去,很快建成再回來,但我們覺得不應該這樣。碉樓是羌族民族的創造,在哪取石頭、取黃土、合成成分,應該讓當地年輕人掌握技術才能傳承,我們的工程隊現學了,回去還沒用,不利傳承。因此我們以工代賑,組織文物專家給年輕人上課,講碉樓文化意義和保護重要性。開始他們不樂意,聽完以后不一樣了,對村莊、文化遺產充滿尊敬,干起活來就是不一樣。” “從這些事情可以看出,誰創造了歷史,誰是文化遺產的真正主人,誰是文化保護的主要力量。”單霽翔說。 “大家是故宮的主人,我給故宮看門” 今年“五一”故宮新開放了皇極殿,單霽翔介紹:“故宮總體保護規劃,要把紅墻內每寸土地全部讓給觀眾。”具體步驟是將在紅墻之外,恢復一組1.3萬平方米的建筑,這一計劃將在16年內實現。但是在這過程中,每修一個建筑都會讓給觀眾。 現已回歸故宮的端門區域原有的商販、展覽均已取消,單霽翔介紹該區域將設為賣票窗口,“30間朝房都要開辟為賣票窗口,‘五一’期間開放了9間,觀眾在20分鐘內買上(票),要讓觀眾一刻鐘之內買上票。” “我就是一個給故宮看門的,你們都是主人,是我們這些故宮工作人員的朋友。”單霽翔說。 (編輯:趙巖)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