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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社會習俗、知識、有形物質和社會行為的統稱。《中共成都市委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加快建設文化強市的意見》提出:到2020年,把成都建設成為中西部最具影響力、全國一流和國際知名的“文化之都”。 建設“文化之都”,我們的發展和創新基礎是什么?在文化發展的平臺建設上,我們又應該注意些什么? 群眾是建設“文化之都”的社會基礎 文化發展的主體是誰?為誰發展?城市文化發展和創新的社會基礎是什么?是群眾生活在成都每個城市角落里的每一個社會成員。 然而,依照上述事實考量,就會發現:我們現實的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發展離主流社會群體對文化的感受,還有一定的距離。 根據筆者調查,對今天成都文化發展感受最深和參與度最高的群體是退休后的社會成員,感受和參與度最差的群體是30歲至50歲左右的中青年成員。而根據成都市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數據反映,30歲至59歲的中青年人口總數為558.84萬,約占成都總人口的50%,60歲至74歲的社會人口為103.21萬。從上述數據可知,我市的文化發展滿意度取決于中青年社會群體。 他們中間有企事業單位工作人員、公務員、農民、社會閑雜人員等等,不一而足。然而,細究其歸屬不外乎三個方面:工作單位、社區街道和農村村落。而且這三個方面都有著共同的形態特征每一個個體單位不是“大”而是“小”。 反觀,我市目前的個別文化發展平臺卻在一定程度上過度集中在“大”上做文章。大投入、大產業和大園區建設帶來的是形態的更新。但我們上述的這些社會群體,他們在工作單位中,當他們回到城市的社區街道中,回到各自的農村村落中,能感受到文化發展帶來的快意嗎? 一個城市的文化事業和產業的發展必須找到準確的發展平臺。而這個平臺一定是建立在貼近社會群體基礎之上的,否則就會陷入文化事業發展群眾不認同,文化產業發展無消費支撐的怪圈。 文化平臺的建設要貼近群眾生活 近年來,我市在文化事業和產業的發展投入上有極大突破,無論從各類場館建設、文化園區建設,還是從各類文化項目的數量和質量上,都有明顯改善。但與此同時,也有一些值得思考的東西。筆者調查發現:我市市民自費觀看大型歌舞劇《金沙》的觀眾,占受訪對象的比例不足10;同樣,按照自愿原則,自費參觀成都熊貓基地的市民,僅占受訪對象的3%。 為什么這些高投入的文化精品項目,成都市民的參與度如此低?不是這些文化項目本身不夠好。看過這些項目的市民大都一致認同其精致和品位。可見,影響市民參與度的不是項目本身而是市民的心理。 筆者研究發現,離目標社會群體越近的載體越具備群體感召力。古蜀文明的金沙文化離今天的社會群體太遠,同樣,熊貓的生活也與一般市民階層聯系甚少。所以,一個成功文化平臺的建設,首先就要確定目標,要確定由誰來感知文化事業的發展?誰為文化消費買單? 由是觀之,我市錦里和寬窄巷子文化項目的成功不是偶然的。橫向對比同類文化旅游項目可以發現,項目規模和項目投入不是決定因素,文脈清晰又貼近市民生活認知、社會基礎好的項目,相較于無源之水的單純形態打造成功幾率更大。 中小街道在“文化之都”建設中具有獨特地位 歷史上的成都有著“揚一益二”的美譽。棲居在無數中小街道的美景、美食,曾受到熱烈追捧。然而,城市發展到今天,我們還能找出幾條清雅幽靜的街道?還能順利找到幾間特色名優的傳統店鋪? 城市形態在不斷更新,寄居在中心城區的文化價值卻在不斷消減。 能否再現成都本底,將我市中心城區激活,將中心城區的傳統城市發展優勢放大,鞏固和強化中心城區中小街道的特色消費和服務業,展現宜居的城市風貌,讓市民真正參與并感受到“文化之都”建設的魅力? 能否犧牲一點容積率,選擇文態或社會基礎好的街道和社區,多建幾條干凈清幽的特色步行街,步行街的周邊多建一些配套停車場?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城市交通組織形式的變化往往關系到一個產業的興衰,尤其是對文化統領的服務業影響巨大。 總之,城市品質、社區建設和群眾滿意度在中小街道,特色服務業發展在中小街道,城市形態的優化在中小街道,國際化城市的多元化特征也依賴中小街道的表現……中小街道的提升改造,是“文化之都”建設的核心環節之一,是從形態和業態上疏導社會心理、創造特色業態的大舞臺。 (編輯:趙巖)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