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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網新加坡電(記者 陳濟朋)今年77歲的劉太格曾任新加坡建屋發展局和市區重建局的負責人,被譽為新加坡“城鎮規劃之父”。他先后參與廈門、揚州、青島等30多座中國城市的規劃,目前也在參與西安的城市規劃。 在新中建交25周年之際,他于17日出席潮籍社團醉花林俱樂部、新加坡-中國友好協會、新加坡中國商會聯合舉辦的講座,分享參與新加坡和中國城市規劃的經歷。 “公開的秘密武器” 劉太格曾領導的兩個機構在新加坡早期城市規劃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新加坡在從1960年到1985年短短20幾年時間就已經完成蛻變,成為初具雛形的現代城市,有高效宜居的環境、中央商務區,也有文教娛樂設施、交通路網、機場和碼頭等基礎設施。劉太格認為,這些也應該是一個城市規劃的目標。 劉太格說,衛星鎮是新加坡市政規劃中“公開的秘密武器”,如果應用到中國的城市規劃中,也有利于解決“攤大餅”的問題。 衛星鎮可以視為一個城市的“砌磚”。每個衛星鎮面積10至15平方公里,周圍有地鐵,有快速路,有主干道和市鎮中心。一個100萬至500萬人的城市,在規劃中可以視為由許多不同的衛星城鎮組成。這些衛星鎮既自成一體,又相互聯系,形成宜居的便利環境。 劉太格認為,一些城市出現“攤大餅”的傾向,可以用衛星鎮的概念去改善規劃。“每一座城市的布局都可以通過規劃改善,而且改得越晚,代價越大,越早則代價越小”。 對于北京和上海這樣的超大城市,其規劃思路則可以是“星座城市”,即由不止一座城市組成的城市群落,可以避免很多問題。一座城市的人口規模達到500萬至2000萬,可以用“星座城市”的思路進行規劃,他目前給西安提出的城市規劃,就采取雙城的思路。 公眾的規劃意識 劉太格認為,城市規劃的對象是城市,新加坡雖然只是一個城市,但她的城市規劃經驗也可以適用于其他城市。強有力的政府和土地國有的政策是有利于進行城市規劃的部分因素,而中國的城市恰恰也具備這些條件,“城市規劃沒有理由做不好”。 他說,在參與規劃的中國城市中,也有一些規劃沒有認真執行,半途夭折,或被改得面目全非,而城市規劃需要有專業素養的規劃師深入思考,“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但也有一些城市至今仍基本遵循了當初規劃提出的思路,如廈門島和揚州。這也是他繼續參與的動力。 早在1983年,他應邀參與福州和廈門的城市規劃。他1992年從市區重建局退休,回歸建筑師本行,先后參與中國30多座城市的規劃。他說,設計一棟好的建筑,會有幾千人受益,而規劃好一座城市卻可以讓幾十萬乃至幾百萬人受益。 劉太格認為,中國許多城市有自然地貌的優勢,也有許多人文歷史的優勢,這是優勢。但民眾和官員對于城市規劃宜居生活環境的意識仍有待提升,一些不好的案例在不斷復制。可以考慮的是挑選若干示范城市,遵循城市規劃的程序,實施時尊重規劃,起示范效果。相比之下,新加坡少走了一些彎路,也是因為新加坡的城市化時間更早一些。 “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紫禁城” 到過新加坡的很多游客對這里的老房子印象深刻,雖然這些房子多是上世紀中期建造,并不算太老,但卻成為新加坡中央商務區獨具特色的保留建筑,為相對年輕的新加坡增加了不少底蘊。新加坡建屋發展局在推進公共住房建設時,也曾拆除一些舊房屋。一家法國公司建議盡可能保留老房子,并將一棟看上去破敗的老房子粉刷改造,花了幾千塊,讓人眼前一亮。 “這棟老房子,就像一個灰姑娘。洗個澡,穿上新衣服,實際上是很美的,”他說,“很多人知道我說過一句話,‘任何一座城市都有她的紫禁城’。紫禁城沒人敢拆,但在北京以外,卻漫不經心地拆掉了很多老房子。”在西安的城市規劃中,他花大量心思,考慮保留和尊重文化遺產,還下了新鐵路不許穿越文化遺產區域的禁令。 劉太格說,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獨特的山川地貌和歷史文化,城市規劃時不必強求推平山川,拉直河道,要尊重這些元素,因地制宜,讓城市變得更美麗。城市是為了滿足人的居住用途,要有趣味。新加坡的道路沒有強求拉直,是為了尊重地貌和地權,卻也成了特色。
劉太格也以建筑師的身份參與了中國許多建筑項目的設計,其中包括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和目前正在興建的新加坡中國文化中心。外國人參與設計中國的駐外使領館和文化中心還并不多見。“拿了一個任務,做事一定要認真,對得起業主,也對得起新加坡,”他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