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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戲劇人的狂歡季,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戲劇節將于7月在法國的一座南方小城舉辦,這就是以該城市命名的阿維尼翁戲劇節。因為戲劇節,阿維尼翁聞名于世。同樣的故事如今也正在中國上演。3年前異軍突起的烏鎮戲劇節、天津曹禺國際戲劇節,舉辦了4年的杭州國際戲劇節,今年新生的深圳當代戲劇雙年展,讓許多人看到,“戲劇節”這個概念正在被國內觀眾接受,而在戲劇重鎮北京、上海之外,更多的城市與戲劇的關系親密了起來。
北京戲劇資源最豐富 42歲的蔡女士每年都要從福建到北京來看戲,她并非戲劇從業人員,只是一名愛看話劇的普通白領。她最愛看北京人藝的話劇,《四世同堂》《駱駝祥子》《茶館》這些經典的人藝劇目,她都看過。她對各大戲劇節的時間表也很清楚。“在戲劇節期間來,可以更密集地看戲,非常棒。”蔡女士說。 擁有全國最好戲劇資源的北京,不僅吸引本地觀眾,也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戲劇迷。有數據顯示,2015年北京演出市場話劇觀眾為173萬人次,同比增長17.6%;戲劇類演出票房為6.2億元,比2014年5.2億元增長21%。 戲劇扎堆的北京,戲劇節也年年扎堆。2016年,北京戲劇節的數量讓業內人士也難以計數:首都劇場精品劇目邀請展演、中國原創話劇邀請展、國際青年戲劇節、南鑼鼓巷戲劇節、國家大劇院國際戲劇季、金刺猬大學生戲劇節、國際女性戲劇節、北京金秋優秀劇目展演、“北京故事”優秀小劇場劇目展演、大學生戲劇節、北京喜劇藝術節、百姓戲劇展演、環保戲劇展演…… 國內戲劇生態迸發生機 不只北京、上海,放眼全國,各類戲劇節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國內的戲劇生態迸發前所未有的生機。 3年前異軍突起的烏鎮戲劇節,讓大家看到了阿維尼翁戲劇節中國版的效應——烏鎮一夜之間從江南水鄉變身為文藝的戲劇小鎮,也成為區域性戲劇節成功的標桿之一。與其他地方展演性的戲劇節比,烏鎮戲劇節最大的特點在于參與感和節日感。 在天津,經過連續兩年的良好運營,天津大劇院打造的天津曹禺國際戲劇節也成為國內戲劇市場一個令人矚目的新品牌。今年,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林兆華戲劇邀請展,也正式移師到天津。克里斯蒂安·陸帕、托馬斯·奧斯特瑪雅、格日什托夫·瓦里科夫斯基、格熱戈日·亞日那等代表當代國際戲劇界最高水準的最強力量,組成集團軍式“超級陣容”薈集津門,在業內引起震動。 在深圳,“戲劇節”的概念則被創造性地延伸成“當代戲劇雙年展”。作為中國第一個以戲劇為主題的雙年展,它基于深圳的新興移民城市的特質,突出先鋒、前衛,關注當代、城市,為觀眾呈現出“戲劇”的無限可能,也為區域性戲劇節的發展提供了全新的探索平臺。 作為北京青年戲劇節、烏鎮戲劇節、杭州國際戲劇節、深圳當代戲劇展的藝術總監,孟京輝對比了這幾個“節”的不同:“北京青戲節,更年輕,也更無序,你可能看到有一個小戲,它真好,再看另外一個,怎么這么爛,但這些都沒關系。杭州的,是比較柔軟。烏鎮則是像夢一樣。深圳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它是多元化,是寬闊的。做戲劇節得尊重這個城市的脈絡和呼吸。” 戲劇節給城市帶來改變 “在戲劇節里,各種能量在一個短時間里釋放,是按照每個人自己內心的節奏。戲劇節應該要多一點,要是每天過節多好啊。”孟京輝說。對于戲劇人來說,戲劇節是一次嘉年華,也是一次凝聚各地戲劇力量醞釀下一次戲劇新浪潮的機會。而對于城市與民眾來說,戲劇節是一個窗口。 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導演李六乙曾經說過,一座沒有戲劇的城市是沒有生氣的。不論是民間戲劇節、商業戲劇節還是官方舉辦的戲劇節,戲劇正在展示它的能量,既能給城市增光添彩,也能帶去“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滋養。 短短3年,戲劇節已經讓烏鎮擁有了嶄新的文化生態。“文化的多樣性提供給游客的感受是很重要的。”烏鎮戲劇節主席、發起人、烏鎮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總裁陳向宏表示。戲劇節、藝術展讓烏鎮不再只依靠“小橋流水人家”,而在烏鎮長大的孩子,如今足不出戶,就能享受到藝術的熏陶。 相比于烏鎮戲劇節的商業化運作,天津的戲劇節則主要由當地政府撥款貼補。2013年,天津市財政設立1500萬元專項經費,支持高端演出、展覽及公益文化普及活動。第二年,經費增至2500萬元。補貼不是財政直接“輸血”,而是補貼票價。假設觀眾掏300元買一張票,價值實為600元,市財政負擔了另一半。票賣得越好,補貼越多。這種“政府補貼、降低票價”的方式大大培育了戲劇市場。
“曹禺國際戲劇節堪稱天津戲劇的盛大節日。”天津人民藝術劇院導演丁小平說。對此,中國青年藝術劇院院長林克歡也表示認同。他認為,通過戲劇節不但可以引進國外的優秀劇目,還能夠了解國外的思想史、藝術史,以及藝術家是如何構思創作的。能做到這些,戲劇工作者就能進一步培養、催化本土的舞臺藝術,觀眾也能進一步提升藝術品位、欣賞習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