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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背景]城市化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和強勁動力。但如果不遵循城市發展的客觀規律,不循序漸進,城市化就難以健康發展,不僅損害農民利益,也會帶來嚴重的“城市病”。中國社會科學院發布的《2009中國城市發展報告》顯示,2001年至2007年,地級以上城市市轄區建成區面積增長70.1%,但人口增長只有30%。當前,我國城鎮化率是46.59%,而城鎮戶籍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只有約33%。這意味著有13.6%即1.28億生活在城鎮里的人沒有真正城市化。2010年8月揭曉的中國城市國際形象調查推選結果顯示,有655個城市正計劃“走向世界”,200多個地級市中有183個正在規劃建設“國際大都市”。
“國際大都市”:這個目標有多大?
一切如風:城市發展必須有規劃有目標,但如此大規模的地級城市要“國際化”,難免讓人震驚,也難免讓人懷疑其可行性。
卡卡格:何為“國際大都市”雖然沒有統一定義,但必然要有國際影響力,與國際上其他國家和地區交往密切,可以是金融貿易、也可以是文化娛樂等其它方面。放眼全球,能夠號稱“國際大都市”的城市也是極少數,而我國200個地級市就有183個雄心勃勃地向這一宏偉目標挺進,這是不是好高騖遠、不自量力呢?
“國際大都市”:我們的起點在哪里?
yaya6:我們還有1.28億生活在城鎮里的人沒有城市化,他們并沒能享受到真正意義上的城市生活,有的沒有住房、有的沒社保、有的子女不能正常上學等等,因此我國的城市化人口可以說只是那部分具備城市戶口的33%的人群。在如此低的城市化程度上卻要建如此多的“國際大都市”,無異于脫離實際,癡人說夢。
拿什么建設“國家大都市”?
佘宗明:在當下部分城市發展“空心化”的情境下,民生內核的孱弱、人文關懷的稀缺,都映照出建“國際都市”愿景的虛妄。城市病,諸如交通難、住房難等城市病都在削減著民眾的幸福感。這些,都直指城市人文氣質的滯后。如果荒蕪了民生的麥田,細節關懷也很是稀薄,那么舍本逐末下,建“國際化都市”何嘗不是浮躁的“大躍進”與跟風?
“國際大都市”:一個看上去很美的形象工程?
王超:國際大都市,諸如紐約、倫敦,看上去很美,以致中國如此多的城市爭先恐后邁向這一宏偉目標,但真的適合自己的城市嗎?在城市規劃上貪大求洋,這是不是另一種“形象工程”、“政績工程”呢?
“國際大都市”:聲東擊西,一種宣傳策略?
羅馬大道:某些地級市明知自己成為國際大都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說是干脆就沒有任何希望,但仍然滿世界地喊著這樣的口號,其居心與用意,恐怕就不在建與不建國際大都市本身上,而在于能否通過這樣的豪言壯語,為本地區或是為當地的官員塑造一種形象,做一種廣告宣傳!
將城市“做大”,賣地生財?
雪峰邵水:縱觀目前我國的城市發展,賣地已成常態,以北京為例,2010年,北京市地方財政收入完成2353.9億元,而同年北京市土地出讓金收入高達1636.72億元。將城市“做大”,有著現實的利益。城市建得越大,政府收益越多。如果一個城市已經幾乎無地可賣,那么只有將城市“做大”,來增加土地供給,然后政府再把土地的開發權轉讓給開發商,以此賺取財政收入。
浮躁、盲目、冒進心態,背離科學發展大局
藍色之心:很多地方存在著浮躁情緒,表現出種種的盲目性,造成了多種失衡、無序的現象,建設部曾召開“糾風會”,嚴批城市化過程中的貪大求洋等問題。可現實呢,幾年過去了,建設“國際大都市”之風不但沒有得到遏制,反而愈演愈烈。爭建“國際大都市”的背后,留下的必將是一堆堆的政績泡沫。
換個馬甲再來:只重硬件不重軟件;只重效益不重環境;只顧眼前不顧子孫;只顧瘋狂未想后果。
靜下心來,腳踏實地,循序漸進
笨熊:走城市化發展之路當然是好事,不過我們在追求城市化發展的過程中,切要從當地的實際出發,而不能脫離實際,不能因某個領導一時的頭腦發熱,為彰顯一時政績而高喊口號而發展所謂的超大城市化,這樣并不是好事!
艾薩拉:我們決策者、領導者真正需要做的是靜下心來,真正地用心去經營自己的城市,而不是追逐光鮮的概念,更不是以仰視的心態盲目跟風模仿,畫虎不成反類犬,最后迷失了自己。
是非圈:部分城市追求國際大都市的目標,本無可厚非,但必須循序漸進,穩打穩扎,幻想走捷徑,想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到頭來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能為了城市化而城市化:審視我們的城市化策略
京虎: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國際大都市,而是重點發展中小城鎮!
煤黑子張老五:不能為城市化而城市化,現在農村已經基本實現了村村通(公路、通訊、電視、網絡通等),真正的城市化應該是因地制宜的發展各地各有特色的農村小城鎮,而不是都搞大都市,讓一小部分人暴富。
自由魚2:城市化,應該是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城市化,是改變“三農”弱勢狀態的城市化,而不是又一次以犧牲農民利益尤其是土地權益為代價的城市化。
城市化該如何走出祖國山河一片“城”的誤區?
建設國際大都市,應以群眾滿不滿為標準
伊瓦:走向世界需先內修,離開了以人為本的民生改善,神馬都是浮云。
張天潘:市民能否自主地融入到城市的發展與共建之中、是否有足夠的歸屬,城市如何形成市民參與的文化,才是衡量國際大都市的坐標。如果連生活于其中的市民都排斥或者只是作為一個被動的參與者,這樣的國際大都市,路再寬、樓再高,也只是一個沒有生命力的空殼。近日,溫家寶總理在向10余位基層群眾征求意見時明確表示:“群眾滿意不滿意、高興不高興、答應不答應是衡量政府工作好壞的唯一標準。”那些爭建國際大都市的政府,是否更應該考慮一下群眾滿意不滿意呢?
(責任編輯:白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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