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期“國家經濟地理”,與其說我們關注世園會,不如說我們關注長安這座城市。這屆世界園林園藝博覽會,無論是與剛剛在臺北舉辦的上屆,還是與在昆明舉辦的那一屆相比,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因為這屆是在號稱“大西北”的長安城,無論是氣候、土壤等各種自然條件,都無法與四季如春的昆明和差不多同一緯度的海島城市臺北相提并論,但是無論是植物譜系的豐富多彩,還是文化與歷史的詮釋之深刻,都達到一個令專業人士稱贊的高度。 這不是重點之所在。事實上,我們更關注它對長安這樣一座三千年都市的意義及價值。這其實也是長安世園會主辦者的著眼點。 我曾多次表述過這樣一個觀點:如果要梳理中華文明如何重新定義與世界的關系,可以通過三組城市來作為華夏文明與全球互動的樣本,從中找到全球化時代中國與世界的互動模式。這三組城市分別是:長安與洛陽,北京與上海,深圳與香港。 現狀是“北京與上海”是主流模式,但是存在諸多弊端。我們需要像今年廣東省高考作文題目所說的那樣,“回到原點”,看看中華文明重新崛起后,該如何定義與世界的關系。我們需要重新研究曾經的“長安與洛陽”。 如我們所知,周代是中國文明形成的關鍵時期,尤其是東周。而周代奠定的“西都長安、東都洛陽”格局,直至宋代之前就一直是中國文化中心的雙核格局。重新崛起的長安,是否可以為中華文明的重新崛起,以及如何定義與世界的關系再次作出貢獻?長安世園會有意在此方向上著墨。 當然,除此之外,它更多地在人和自然、城市和自然的關系上作全新的闡釋。通過世園會,我們發現長安城野心不小,她想在中國新一輪城市化過程中,通過超前的城市化理念,完成對沿海地區過去30年城市化的彎道超越。屹立于世園中的“長安塔”,是長安城這一勃勃雄心的點睛之筆。 我們仍然無法想象,長安城如何完成“從大雁塔到長安塔”的文化復興,這一過程的艱難程度,差不多就等同于中華文明如何完成現代化并重新領導世界的難度。正如筆者曾多次指出的,以世園會和浐灞生態新區為代表的案例,只不過是這一進程中最初的努力,一個起點;我們進一步所需要觀察的,是西安被定位為中國第三個國際大都市之后,以及西咸新區被確定為又一個國家級新區之后,整個長安城或西安-咸陽都會區,會否沿著世園會所開辟出來的城市化模式,進行整體的自我提升,并占領中國新一輪城市化進程的制高點。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長安城絕不僅僅依靠對漢唐盛世的追憶就可以意淫到新的輝煌。這將牽涉到:生產力的發展(完全新型的工業化產業如何提升而不是尾追先發地區)、生產關系的調校(更好的所有制或企業管理機制,更平衡的勞資關系,更公平的法治環境)、科技創新及文化創意的激發、生態環境與城市的有機聯系(空間整理、水系治理、城市功能的科學配置等)、人的幸福與快樂、文化或文明的勃勃生機、對全世界其它文明產生的感召力或軟實力等。 長安何以涅槃?在此時,至少我們可以期待。中國規劃網西安6月12日電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