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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多位哈爾濱市民反映,因為戶籍被哈爾濱公安機關“封鎖”多年,他們變成了沒有“身份”的“黑戶”。記者調查發現,因為沒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證件,他們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出門工作、上學,哪怕生老病死。他們覺得,自己的居住地雖歸省會哈爾濱所轄,但村莊就像淹沒在現代文明中的原始部落。沒有誰能準確說出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村民們的說法是400多人。(8月12日中國之聲) 現實中的強拆現象不僅“逼”出了不少人命,而且還“逼”出了一個無政府狀態下的“原始部落”。可見,強拆之可怕。今天,我們不但能看到強拆制造的各種惡果,而且還能看到若干年之前強拆制造的惡果。哈爾濱數百人居住地被強拆后失去戶籍,上學、就業、看病、結婚等權利沒有保障,可以說,是強拆制造的一起受害面最廣、受害程度最深的悲劇。在如今這個處處倡導文明的社會,這個被遺忘的村落更像是現代文明社會的恥辱符號。 制度文明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基礎。這個被遺忘的村落在1998年被強拆時,執行的是1993年的補償標準,村民的生產、生活自然無法妥善安置,被強遷的村民只能無奈重返家園。由于補償標準滯后導致的拆遷悲劇不止這一起。當拆遷制度文明不能與我們的社會進步、經濟增長同步發展,這個社會必然就會種下惡果,讓最弱勢的那部分群體來承擔。 今年1月開始施行的《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與補償條例》,可以看作是對拆遷制度文明的一次比較徹底的修正,相比舊條例亮點很多。但這樣的制度進步仍有不少遺憾,除了專家學者和輿論已經指出的很多遺憾之外,我以為,對于歷史原因形成的強拆惡果,新條例沒有給出解決辦法,也屬于制度殘缺。像這個被遺忘的村落,從拆遷制度的進步中村民沒有看到希望。 毫無疑問,文明社會的另一個基本點是對基本法律常識的遵循。但我們看到,哈爾濱有關部門多年來對這個無政府狀態下的原始部落不聞不問,把憲法賦予公民的各項權利不當回事。正如律師所說,“當地政府的不作為,直接剝奪了四百多名村民的憲法權利,侵犯了他們的基本公民權,涉嫌違法。”當地政府公然違法,很顯然這是對憲法與公民權利的一種踐踏,不能容忍。 在我看來,即便這個被遺忘的村落是歷史陳案,近20年間相關領導不知換了多少屆,作為基層政府,他們即便想管也無能為力。但當地官員仍然不能逃脫責任,理應進行嚴厲追責。同時,面對當地村民對戶籍的迫切需求,理應特事特辦,及時給當地村民恢復戶籍。這是因為,在我們這個法治社會、現代政府管轄之下,還有一個村落多年處于無政府狀態,這是管理嚴重缺位的體現。 不可否認,的確有一部分人因為拆遷致富了,也有一些人與強拆行為經過博弈自己的利益也得到保障,但我們要看到,更多人在強拆的車輪之下窮困潦倒。位于哈爾濱市阿城區這個曾經叫青龍山村的村民,就是強拆致貧的典型例子。這個強拆致貧的例子,不僅是強拆導致村民經濟上極度貧困,而且還導致公民權利極度貧困,貧困了二十年,至今還沒有走出貧困——這不應該出現在我們這個現代文明社會,它讓現代文明蒙羞。(馮海寧)中國規劃網哈爾濱8月16日電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