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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過10多年的上海創意產業,基于上海產業發展階段的定位,主要針對制造業、服務業,加強研發、設計、信息化、品牌營銷等,也就是擴大所謂產品微笑曲線的兩端,以對應城市轉型,由“制造”走向“創造”。但是,由“制造”到“創造”的轉化,可能不是創意產業的初衷;上海創意產業發展應該有自己的主體意識和目的。如果回到創意產業發展的語境來,我們可能會更清晰地看到這一問題。
(責任編輯:白雪松)
講演者小傳黃昌勇 1966年12月生,河南潢川人,上海戲劇學院教授,博士,現任上海戲劇學院副院長、創意學院院長。歷任同濟大學傳播與藝術學院主持工作副院長、同濟大學黨委宣傳部部長、新聞中心主任、中國文學中心常務副主任、文化產業研究所所長。從事文學、文化理論與文化產業、創意產業研究。主要著作:《王實味傳》(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磚瓦的碎影》(增訂本)(同濟大學出版社,2008年)。主持課題:《長江三角洲地區工業遺產與文化產業發展關系研究》、《上海文藝創作資源研究》、《2009:上海文化產業發展報告》、《構建楊浦文化發展大格局》、《上海嘉定區新一輪文化發展戰略研究》、《2010年上海世博會意識調查》、《后世博上海文化產業發展研究》等。 一、歷史:上海作為創意城市 從上個世紀末期,幾乎與發達國家提出“創意產業”概念同步,上海創意產業經過10余年發展,已經在國內產生了示范性作用,在國際上引起巨大關注。2010年加入創意城市網絡就是標志性事件,加上2010年上海世博會的舉辦,上海作為創意城市已成為可能。 聯合國“創意城市網絡”成立于2004年10月,它“致力于發揮全球創意產業對經濟和社會的推動作用,促進世界各城市之間在創意產業發展、專業知識培訓、知識共享和建立創意產品國際銷售渠道等方面的交流合作”,目前分為設計、文學、音樂、民間藝術、電影、媒體藝術、烹飪美食等7個主題,加入該網絡的城市被稱為“創意城市”,目前已有德國的柏林、英國的愛丁堡、法國的里昂、美國的圣達菲、日本的名古屋、神戶和中國的深圳、上海等22個城市加入該網絡。 2008年,深圳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授予“設計之都”稱號,是第一個加入“創意城市網絡”的中國城市;2010年2月,上海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授予“設計之都”稱號;2010年2月,成都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授予“美食之都”稱號,也是第一個獲此稱號的亞洲城市;2010年6月,哈爾濱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授予“音樂之都”稱號,也是第一個獲此美譽的亞洲城市。 從上個世紀末期,幾乎與發達國家提出“創意產業”概念同步,上海創意產業經過10余年發展,已經在國內產生了示范性作用,在國際上引起巨大關注。2010年加入創意城市網絡就是標志性事件,加上2010年上海世博會的舉辦,上海作為創意城市已成為可能。 到2009年底,上海市經濟和信息化委員會共認定81家創意產業集聚區,總面積268萬平方米,入住企業6000多家,從業人員11萬多人,吸引近70億元社會資本參與建設。上海成為創意城市的成長路徑大體上可以這樣描述: 從空間聚合上可以分為這樣幾類: 第一,工業遺產保護再生。M50創意園、田子坊、8號橋等創意園區與北京的798藝術區等都是國內創意園區的引導和典范。蘇州河兩岸曾是開埠以來上海的工業中心,1990年代產業發展轉型,大量工廠、倉庫閑置,在城市發展中被作為舊區拆遷改造,建筑、遺產保護學者、文化界開始關注,要求作為遺產予以保護;同時一批藝術家開始實踐,1988年,來自臺灣的建筑師登琨艷租下了正準備拆除的南蘇州河路1305號倉庫,設立大樣設計公司;次年來自美國的建筑師劉繼東租下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設立設計公司,形成創意倉庫。 老建筑得到保護性重生,海外藝術家的實踐起了關鍵性作用,也得益歐美國家有效實踐的啟發。當時,世界創意地產策源地——美國的蘇荷(SoHo)(荷斯頓街以南South of Houston Street的縮寫)概念在中國大陸產生重大影響。蘇荷位于紐約市曼哈頓島的西南端,占地不足0.17平方英里,是隨工業化興起的一個工業區,建筑以鑄鐵建筑(castiron architecture)為主。二戰后,許多工廠搬出,日漸破敗蕭條,而近在咫尺的曼哈頓卻寸土寸金。20世紀30年代,歐洲社會的動蕩與戰爭使得許多藝術家移居紐約,蘇荷區閑置的倉庫、廠房,以其空間大、租金便宜的優點吸引藝術家紛紛租用。 1973年,蘇荷被列為保護區,這是世界上也是美國首次將工廠倉庫區列為歷史文化遺產加以法律保護。在新的城市規劃中,蘇荷定位為以藝術品經營為主,輔以餐飲、旅游、時裝的時尚化歷史文化景區,形成高雅藝術和大眾消費相結合的發展模式,政府的政策導向促進了蘇荷的再生與繁榮。 工業區的文化再生——從工業生產轉為文化生產,已經成為很多去工業化地區(尤其是原先以工業為主要經濟生產方式的城市)尋求社區更新和城市經濟發展的主要取向。 這種模式對上海的影響非常明顯,現有命名的上海80家創意園區中,三分之二是老建筑遺產的更新利用;蘇州河岸邊有一家“蘇河匯”創意園,其中的“蘇河”是“蘇州河”簡稱(顯然不規范),也明顯是對“蘇荷(SoHo)”的模擬。 德國魯爾工業區的改造對國內創意園區的形成模式也產生很大影響,比如位于上海黃浦江北岸的楊浦工業帶,濱江長達15.5公里,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工業遺產帶,其多個發展規劃方案,都受到魯爾工業區改造的影響,將成為下一時期創意產業重點開發的區域。 上海世博會園區建設的最大特色之一,就是對老廠房的保護性綜合利用。在5.28平方公里規劃范圍內,有25萬平方米優秀老建筑被納入保護范圍,其中包括上海開埠后建造的優秀民居、見證中國工業發展進程的工業遺產上鋼三廠部分老廠房與江南造船廠的廠房、船塢、船臺等。上海世博會利用、保護歷史建筑和工業遺產建筑面積是歷屆世博會規模和體量之最。 第二,知識中心外溢。以同濟大學為中心的“環同濟設計創意集聚區”、以上海戲劇學院為中心的“靜安現代戲劇谷”等是典型的代表。這充分應證產業集群理論(clustering),涉及到產業鏈各環節間的延伸和合作。比如經過近30年發展,同濟大學建筑設計專業帶動了周圍環繞街區,自然形成產業的積聚和相關產業鏈服務的誕生,加上近年來大學和政府、社會的著力推動和培育,一個產業體系龐大的積聚區產生了令人矚目的影響。 第三,傳統產業園轉換。張江文化科技創意產業基地是典型的代表。張江在上世紀90年代浦東開發中形成高科技產業為主的科技園區,但近10年來,園區敏銳捕捉到高科技與文化產業結合的發展前景,以及高科技園區發展本身可能遇到的瓶頸,主動對接國家文化產業創意產業發展,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在國內外產生較大影響,文化園區的身份已經得到全面認同。 第四,地產項目的新造。新天地、海上海、創智天地等是典型。“新天地”作為訴諸于上海地方建筑符號的旅游休閑文化街區,成為上海的新地標,也可視為一個成功的文化地產項目。隨后,一些區域開始嫁接地產開發與園區建設。典型的就是海上海,曾經的設想風光一時之后,已經被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所取代。創智天地有更為宏大的設想,靠近五角場商圈,和復旦、同濟等大學密集區毗鄰,目前還在艱難行進中。但是地產項目新造,或許因為忽略了大學這一文化創造中心的位置,或許簡單地對待官產學研的結合,加上急功近利,往往很難成功。 如果從縱向發展的時間維度上看。2005年是上海創意產業發展的一個節點,標志著從此前的自發到自覺的轉換過程。2005年,《上海創意產業十一五規劃》頒布,開始統計分類,發布上海城市創意產業指數,舉辦年度上海創意產業活動周,確立了上海創意產業發展的重點目標,即產業結構的調整、發展方式的轉型。上海創意產業走向政府大力推動的階段。 二、問題:發展創意產業的思考 創意園區作為一種產業集聚模式,只是創意產業發展起步階段的一個“載體”和“抓手”。隨著消費結構的轉型與發展方式的轉變,創意產業的發展將更多地與城市轉型相結合,滲透到街區建設以及城市發展的方方面面。 創意產業源自英文Creative Industries或Creative Economy。1997年5月,英國首相布萊爾為振興經濟,提議并推動成立“創意產業特別工作小組”。小組于1998年和2001年兩次發表研究報告,分析英國創意產業現狀并提出發展戰略。 歐洲、美國、澳大利亞和其他國家發布的報告和研究成果大大豐富和推進了創意產業的新觀點。西方專家認為,創意產業中的經濟活動會全面影響當代文化商品的供求關系,創意產業建立了全球化背景下,適應新的發展格局,把握新的核心要素,建構新的產業結構的一條通道。 創意產業已不僅是一個理念,而是有著巨大經濟效益的直接現實。英國、美國、澳大利亞、韓國、丹麥、荷蘭、新加坡等都是創意產業發展的典范國家,形成了發展特色,并有巨大的經濟效益。 盡管“創意產業”、“創意經濟”的概念在我國已經從政府、企業、學界到民間成為眾所周知的名詞,但在國家最高層次的文件中一直沿用的是“文化產業”概念,只有在國家“十一五”文化發展規劃綱要中提出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而與“創意”相對,“創新”則成為國家戰略。 如果說創新是一種國家戰略,那么創意只能是發展策略;創新往往是國家概念,而創意更多地對應于區域和城市。創新是一個大概念,創意是一個小概念。在操作層面上,創新更多指涉科技方面,創意更多指涉文化方面;創新更多涉及制造業,而創意更多涉及服務業。 或許因為國家在宏觀上沒有給“創意產業”一個統一的概念,導致國內不同區域省市使用著不同的概念,北京、南京、杭州、深圳、成都等使用“文化創意產業”,上海、重慶等使用“創意產業”,而且不同的城市各有不同的統計指標。 北京在使用“文化創意產業”概念的同時,基本不再使用國家目前通用的“文化產業”概念,或者說,文化創意產業已經包含了文化產業的內容。上海則是“文化產業”和“創意產業”兩個概念并用。合并兩個概念、兩套統計方法,有利于產業發展,但如果不對分類標準進行非常科學的修訂,簡單相加仍然會帶來問題。因此,上海創意產業的發展在未來一個時期可能仍然受制于管理體制、政策等因素。 上海創意園區在空間形成上出現了四種模式,從另外一個觀察點看,上海創意產業發展大約有以下路徑:一是自發形成,典型的有環同濟設計創意集聚區、M50創意園等;二是民間創造,如登琨艷1998年第一個在蘇州河南岸邊開辟工作室、劉繼東在蘇州河北岸老行倉庫的成功實踐;三是政府基于產業結構升級需要來推動創建,這種推動恰好受到自發和民間兩種實踐模式的啟發,同時,對自發和民間予以主動干預,推進成長。 自發形成和政府創造有重大的區別。前者是自然的、生態的,后者是人為制造的。比如創意倉庫,地處蘇州河北岸,依靠其獨特性吸引了大批藝術家入駐;比如環同濟設計創意積聚區,完全因同濟建筑設計等學科特色和人才優勢,經過多年自然形成以建筑設計為特色的知識經濟圈,這樣的區域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園區”來概括了,它與大學、街道等城市生活完全融合在一起。用里查·佛羅里達的話說,這已經是“創意社區”了。 里查·佛羅里達對創意人才積聚的條件做了一個概括,就是所謂的“三T”條件:科技(Technology)、人才(Talent)和包容(Tolerance)。包容應當包括寬松的生活和政策等環境。“社區”和“園區”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者的人才環境和包容性大。環同濟設計創意積聚區,就是“三T”的最好注腳。 創意園區作為一種產業集聚模式,只是創意產業發展起步階段的一個“載體”和“抓手”。隨著消費結構的轉型與發展方式的轉變,創意產業的發展將更多地與城市轉型相結合,滲透到街區建設以及城市發展的方方面面。 未來的創意產業園區應該走開放式路徑,形成園區與社區、街區融合發展的綜合模式。 從創意園區到創意社區,創意階層形成的條件其實更加注重日常生活特征,真正的創意產業只存在于日常生活的歷史發展之中。查爾斯·蘭德在《作為創意城市的倫敦》中,認為倫敦創意產業從市中心向外轉移,提出“倫敦市中心從很大程度上已經變成了文化消費中心而非文化生產的中心”,就是這個道理。創意產業只有與人類的日常生活特別是人類的精神文化需求聯系在一起,創意的未來才是美好的。 創意產業發展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通過創意普遍提升第一到第三產業的增加值,發展目標主要是追求經濟價值; 第二,通過文化創意提升文化服務業的增加值,目標主要是通過文化創意開辟經濟增長的新模式; 第三,將創意普遍融入日常生活的消費,目標是提升人的生活品質,也就是所謂創意階層的形成。 文化創意產品和日常生活消費的充分結合,即成為日常消費的常態。這里涉及到文化創意產品的消費市場問題。上海很多創意產業園區不能維持,在于其雖然有文化生產,但是卻沒有一定容量的文化消費。而隨著園區知名度的提升,地價上漲,房租增高,一些藝術家不得不撤離,或者轉為簡單的商業模式。 上海發展創意產業的出發點,更多關注的是制造業、研發、軟件等,尚未把文化藝術放到一個很高的位置,所以,上海“文化產業”和“創意產業”兩個概念并行10年,是有一定客觀原因的。我們必須意識到,文化產業的源點是文化藝術,而創意產業是以經濟發展為目標的。 與之相關聯,一個非常值得關注的現象是,在中國,研究和關注創意產業的學者,真正有經濟、產業背景的并不多,而是由人文社會科學和藝術學科的學者唱主角。而在中國最活躍、受政府重視的西方創意產業人士卻都是偏產業方面的,比如約翰·霍金斯就是經濟學者。而對創意產業加以研究的文化研究者以及微觀領域的專家盡管在英國非常活躍,在中國基本沒有聲音也不受重視。 從比較的角度看,政府和企業也存在類似現象;約翰·霍金斯也持這樣的看法:政府盡管“一再強調創意經濟和網絡新經濟的重要性,但是,多數政府目光仍然緊鎖在傳統的制造業和服務業”。從這個意義上講,特別是對發展中國家來說,仍注重傳統制造業和服務業是一個比較現實的選擇。 從縱向發展來觀察,改革開放30多年,中國經濟發展積聚區的模式一直占據重要地位,也就是從工業園區、科技園區發展到創意園區,體現了創新意識不斷加強、產品技術含量和附加值不斷提升的趨勢。 已經走過10多年的上海創意產業,基于上海產業發展階段的定位,主要針對制造業、服務業,加強研發、設計、信息化、品牌營銷等,也就是擴大所謂產品微笑曲線的兩端,以對應城市轉型,由“制造”走向“創造”。但是,由“制造”到“創造”的轉化,可能不是創意產業的初衷;上海創意產業發展應該有自己的主體意識和目的,也就是前面所說的要向第二、第三階段演進。如果回到創意產業發展的語境來,我們可能會更清晰地看到這一問題。 三、未來:在全球和本土的語境下 如果我們從這個觀察點來看上海乃至中國的創意產業,各地使用不同的定義、進行不同的分類統計,甚至交叉使用互相包容的概念,會掩蓋許多實質性的問題,掩蓋我們與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上存在著的實質性的巨大差距,掩蓋我們正確發展的路徑選擇。 創意產業的定義最初來源于英國,1998年,《英國創意產業路徑文件》中明確提出這一概念,并給予了定義:起源于個體創意、技巧及才能,透過智慧財產權的生成與利用,而有潛力創造財富和就業機會的產業。這一定義被廣泛引用,但顯然有很大問題,因為任何一種產業都包含人類的才能、技能和天分,任何產業或產品都具有知識產權。 創意產業無疑是一個歷史概念,存在著巨大爭論。雖然在不同國家和地區都有自己的發展特色以及不同的業態范圍,但基本上還是有其類似的規定性。如在英國,創意產業包括廣告、建筑、藝術品和古董市場、工藝品、設計、時尚設計、電影及錄像、互動休閑軟件、音樂、表演藝術、出版、軟件與電腦服務、電視與廣播等13個行業。美國的“創意產業”概念包括兩個核心行業:信息業和藝術、娛樂和康樂業。英國和美國都強調知識產權,但在具體分類上,傳媒、信息、文化、藝術都是其中的重點,包括澳大利亞、臺灣地區在內,創意產業就是指“文化的”和“藝術的”事物。 2004年,聯合國貿發會(UNCTAD)給創意產業的定義受到人們的關注:該定義從擴展“創意”的概念出發,將“創意”從重要的藝術性活動拓展到“任何盡可能更廣闊的市場中,嚴重依賴知識產權制造符號性產品的經濟活動”,具體分成四大組別:文化遺產、藝術、媒體與功能創意,其下包括9個子群。這一分類完全包容了文化產業,文化遺產和藝術是其重點內容或者說是基本的規定性內容。 這里也涉及到科學和研發是否屬于創意產業范圍的問題。由于產業的融合趨勢和產業邊界的模糊,科學和藝術肯定有交叉的地帶,約翰·霍金斯認為:“創意在科技領域同樣活躍,尤其是在科學研究和開發領域,科學家和藝術家在創意上幾無差別”。我不太贊同這樣的觀點,而寧可把科學和研發中的“創意”列入“創新”的范疇。 上海將創意產業分為研發設計創意、建筑設計創意、文化傳媒創意、咨詢策劃創意、時尚消費創意五大類。其中研發設計創意2009年占創意產業總產值的49%,文化傳媒占14%,時尚消費占5%。所以,目前上海創意產業的主要領地還不是那些為滿足人們精神或者文化需求的行業,或者說,如果我們用聯合國貿發會或者英國、美國等的分類方式來統計,上海的創意產業在產業結構中所占比例還很小,因而,在這一領域中的影視產業、網絡游戲、時尚消費等與人們日常生活、精神需求密切相關的文化消費產業還大有潛力,也應當是未來創意產業比較重要的生長點,這恰好是英國、美國等發達國家創意產業中比較注重的部門。 上海的創意產業發展帶有階段性特征,目前經過了初始發展的階段。世博會是一個新的發展節點,“十二五”應該有一個新的規程:應該向創意產業的本體回歸,向第二、三階段邁進。其實,在上海比較有影響的創意園區,其在從發軔到發展的過程中無不頑強地展現出文化、藝術的本性,上海目前影響比較大的創意園區,無不與文化、藝術有關。這也從一個方面證明了創意產業發展的規律性。 如果我們從這個觀察點來看上海乃至中國的創意產業,各地使用不同的定義、進行不同的分類統計,甚至交叉使用互相包容的概念,會掩蓋許多實質性的問題,掩蓋我們與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上存在著的實質性的巨大差距,掩蓋我們正確發展的路徑選擇。 上海由于特殊的歷史發展,有著豐富獨特的文化資源、繁榮發達的中西文化交流空間、巨大的文化消費市場、優越的貿易環境、雄厚的金融資本的集聚,以這些歷史文化資源為基礎,創意都市將成為上海發展的必然選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