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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城市病困擾南京人

時間:2011-08-09 15:03來源:中國規(guī)劃網(wǎng) 作者:孫蘭蘭 鹿偉 鐘曉敏

    在程鵬眼里,大城市,是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地方。從皖南小鎮(zhèn)來到南京11年,他的生活里只剩下兩個字:奮斗。讀大學、找工作、結婚、生子……問他眼里的幸福是什么,他竟一時語塞。
    每年,都有大量像程鵬這樣的外來人口懷著愛和向往涌進這里;同時,交通擁堵、環(huán)境污染、就業(yè)壓力、生活壓力、越來越冷漠的親情及人際關系……當這些“城市病”爆發(fā)時,生活在這里的你,有著多少幸福感?離開,不舍;留下,太累太辛苦!幸福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
    而對南京這座城市而言,“打造幸福”也成為一個迫不及待的課題。從規(guī)劃到投資到體制與保障,無一不考驗決策者的能力。
    病癥之高房價
    12人共住100平米“蟻巢”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三五年內建成9萬套保障房
    程鵬是80后,大學畢業(yè)后不肯回安徽老家,在南京一家公司已經(jīng)工作7年了。然而,他總覺得自己只是這座城市的“借宿者”。雖然老婆孩子都有了,一家三口卻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窩,到現(xiàn)在仍然在租房。
    說起房子,程鵬就懊惱不已。2006年,畢業(yè)已經(jīng)3年的他,和女朋友談婚論嫁,兩人開始看房。東挑西選,不是嫌遠就是嫌貴,又覺得房價可能會跌,結果相中一套,猶豫了一個月,每平方米7300元的價格一下飆到了9000多元!手頭原先準備的首付已經(jīng)遠遠不夠,只好作罷。
    最后,兩個人在租來的房子里領證結了婚。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想買房子的事,”程鵬說,現(xiàn)在他的收入雖然比以前高了不少,每個月能拿到五六千元,但這與高高在上的房價相比,實在是少得可憐,不吃不喝兩三個月才夠買1平方米稍微像樣點的房子,而學法律的老婆,工作先后換了幾次,收入極不穩(wěn)定,家里有了孩子,開銷又增加了很多,每個月都過得緊巴巴的,更別提攢錢買房了。
    江穎則是一名典型的“蟻族”。去年畢業(yè)的她,現(xiàn)在在珠江路一家電腦城工作,每個月收入1700元,單獨租房子住根本不可能,所以,她住在新莊一間“蟻巢”里,100平方米的三房兩廳,主臥和次臥各放三張高低床,分別住著五個女生和五個男生,還有一個很小的書房,反而寬松些,因為只住了兩個男生,當然價格也貴一些,別人是300元每月,小房間的床是400元每月。江穎的目標是爭取每月掙3000塊錢,“這樣我就能搬出去住了”。
    和丈夫一起從河南來到南京打工的方紅,住得就更遠了,她在新街口一家美容店打工,夫妻倆和幾個老鄉(xiāng)一起合租的房子卻遠在江心洲,“以前總盼著從農村走出來,沒想到真進了城,還得跑到農村去住,”她笑笑,話語中透出無奈。
    問起他們的幸福感,程鵬苦笑,“太累了,我的幸福指數(shù)很低,估計五顆星的話,最多打兩顆吧。”江穎和方紅倒是充滿希望,“收入還可以,客人多的時候1個月能拿將近3000塊錢呢。”雖然對居住、交通都非常不適應,不過,方紅還是覺得比呆在老家好得多。
    不過,記者從政府部門了解到,以后,南京新畢業(yè)的“蟻族”以及外來務工人員,有望住上租金便宜的公租房。江蘇省住房和城鄉(xiāng)建設廳與財政廳聯(lián)合下發(fā)通知,部署了“十二五”住房保障規(guī)劃編制相關工作,新就業(yè)人員、外來務工人員、城市中低收入住房困難家庭擴為住房保障對象,打算通過3~5年時間,讓這三類群體圓上安居夢。南京目前四大組團式保障房建設已經(jīng)啟動,規(guī)劃建設近1000萬平方米的保障房,為不同層次的住房困難群體提供以公共租賃房為主,包括廉租房、經(jīng)濟適用房、人才公寓、中低價商品房等近9萬套各類保障房。預計明年,就可以進行公租房的申請登記工作。
    病癥之就業(yè)難
    一星期連趕了五場招聘會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76.92%的大學生想在大城市就業(yè)    
    “年輕時不拼一下,老了就沒機會了。”這是鹽城男孩宋亮解釋自己漂在南京的原因。2009年,從南京工程學院本科畢業(yè)后,宋亮就一直處于“騎驢找馬”的狀態(tài)。他有一份工作,在一家私企里負責網(wǎng)絡管理,但工資不高,一個月才一千多點。所以,不安于現(xiàn)狀的他一直在尋找更好的工作。
    “我是個男的,這些錢養(yǎng)活自己還湊合,可是我以后得養(yǎng)家呀。”于是,工作之余,宋亮只有一個“愛好”——投簡歷、逛招聘會,最離譜的是有一個星期連趕了5場。“從來南京上大學的第一天起,就沒打算回去。大城市畢竟機會多。”心甘情愿在南京漂著的宋亮昨天又報考國家公務員,他相信自己會和許多過來人一樣,最終在南京扎下根。
    在南京念大學的季薇,畢業(yè)后在南京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企業(yè)做宣傳工作,很辛苦,晚上、周末加班是家常便飯。“工作是為了什么?干嘛要讓自己活得這么累?”每天疲憊不堪地回到租住的小屋,季薇總會這樣問自己。
    物價飛漲,可是口袋里的票子卻不見多,這對于“月光族”季薇來說,生活壓力越來越重。終于工作了兩年后,季薇辭掉了南京的工作,在家人幫助下,回山東老家進了事業(yè)單位,既體面又清閑,錢也不比南京拿得少。然而,沒過幾天,季薇又覺得不舒服了。
    “在南京上學工作,呆了六年,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一回老家,這也不習慣,那也不適應。”季薇在電話里告訴記者,老家的工作讓她“閑到發(fā)慌”,這樣的生活一眼就能望到老,沒啥奔頭,還是以前忙碌的生活充實。就這樣,在家里呆了還不滿一個月,季薇就又迫不及待地辭掉了很多人羨慕的新工作,重返南京,但與以前不同,她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變化,她覺得緊張忙碌的工作有目標、很快樂。
    這種從大城市到小城鎮(zhèn)再到大城市的就業(yè)回潮現(xiàn)象,其實也是大城市病的一種表現(xiàn)——戀上大城市,就像季薇一樣,再次回到大城市后讓她再苦再累也覺得快樂。
    今年,南京師范大學的一支社會實踐小組奔赴北京、上海、南京三大中心城市進行了大學生就業(yè)調查。調查顯示,有76.92%的大學生有在大城市就業(yè)的打算,而其中64%的大學生不是當?shù)厝。由此可見,大城市的魅力依舊不減,哪怕交通再擁堵、房價再高漲,不少大學生也可以容忍,似乎在他們眼里“漂在大城市就是一種幸福”。
    實際上,這些漂在南京的畢業(yè)生們并不是一個人在奮戰(zhàn),背后還有政府支持和鼓勵。例如,去年,南京市委市政府曾出臺文件,鼓勵高校畢業(yè)生自主創(chuàng)業(yè),并給予政策上的優(yōu)惠。據(jù)了解,目前南京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最高可獲50萬貸款。
    病癥之上學難
    捧著一堆錢就怕學校不收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34.9%的南京家庭為孩子擇過校
    在大城市能讓下一代接受更好的教育,這其實也是不少人選擇大城市的原因。但其實,隨著城市規(guī)模的擴大,優(yōu)質教育資源越來越被攤薄,這帶來的結果是,在大城市上好一點的學校,必然越來越難。然而,“進不了好小學,就進不了好中學;進不了好中學,就進不了好大學;進不了好大學,孩子這輩子就完了。”這句話表達了不少大城市家長的心聲。于是,買學區(qū)房、交擇校費、送孩子上輔導班……似乎從有了孩子那一刻起,家長們就圍著名校團團轉。
    放著160平米的仙林大房子不住,卻貸款買了每平米近3萬元、只有50多平米的小房子住,這對自愿“蝸居”的夫妻無奈地表示,“這都是為了孩子的未來。”
    黃女士在南京某高校工作,對孩子的教育十分關注。女兒剛滿兩歲,她就和老公商量著在瑯琊路小學附近買套學區(qū)房。面對每平米接近3萬元的高房價,夫妻倆當時一咬牙,毅然決然地貸款買了一套56平米價值150多萬的小房子。
    光買房子不行,得住在里面,現(xiàn)在學校查得很嚴。一家三口已經(jīng)夠擠了,黃女士還找來父母幫忙帶孩子。為了騰出臥室的床給父母睡,黃女士和老公只能在客廳睡折疊床。如今,女兒已經(jīng)如父母所愿,進入瑯琊路小學讀小學一年級。為了留出空間給女兒寫作業(yè),黃女士將家里的餐桌也換成了折疊桌,專門為孩子買了寫字臺。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而嘉嘉的父母為了兒子能進入鼓樓區(qū)一家以“升南外”而著名的小學,交一萬五的擇校費時,眼皮眨都沒眨。這錢還不是想交就能交的,能交出去才是本事。嘉嘉媽媽在孩子還有兩年才上小學時,就開始四處活動,托關系找朋友了,花了不少人情錢。托了一圈關系之后,又苦等了足足八個月,才終于獲得交擇校費的機會。
    據(jù)悉,國家統(tǒng)計局南京調查隊去年對南京13個區(qū)縣進行的一份“居民家庭教育消費專題調查”顯示,在有在讀生的家庭中,34.9%的家庭有過為子女擇校的行為,家庭收入越高,擇校比重越大。即使是家庭人均月收入在1000元以下,仍有29.3%的家長為了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還是勒緊褲腰帶為孩子擇校。
    優(yōu)質教育資源的緊缺其實也是大城市病的一種表現(xiàn)。在大城市,孩子上幼兒園簡直比上大學還難還貴。家長為孩子入托而排隊等號幾天幾夜的新聞已經(jīng)屢見不鮮、司空見慣。還有幾萬元的擇校費更是令普通家庭難堪重負。對于那些外來打工的子弟,上學是一件難事,享受優(yōu)質的教育資源更是一種奢望。
    病癥之環(huán)境污染
    住在河邊卻不敢開窗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183億元投入“雨污分流”
    這個月初,金曄休假去了趟西藏,回來后,她就拼命想逃離這座城市。站在東郊的紫金山上,她仰起頭想欣賞美麗的星空,然而努力尋找也只看到寥寥幾顆。“西藏的夜空,滿天都是亮晶晶的星星,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銀河!”
    空氣污染以及光污染,早就讓南京的夜空黯然失色。白天,南京城里也經(jīng)常彌漫著似霧非霧的“薄紗”,讓人呼吸起來覺得很不舒服。就拿眼下的空氣質量來說,這個季節(jié)本該秋高氣爽,然而這十幾天來,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次輕微污染:10月8日起,連續(xù)3天南京的空氣污染指數(shù)在100以上;10月12日,打了個擦邊球,指數(shù)剛剛好100,名義上算是“良好”,離污染僅一步之遙。最終靠著降雨救回了瀕臨危險的空氣質量,然而沒兩天,10月15日、16日又是連續(xù)兩個“臟天”!
    影響我們呼吸質量的主要有三大“元兇”:汽車尾氣污染越來越嚴重,工業(yè)排放,以及遍地開花的工地造成的揚塵污染。而這些,都與城市發(fā)展有著密切聯(lián)系。
    在快速發(fā)展中,大城市的“肺”和“腎”也遭到侵害,變得不太健康。
    吳先生的家住在福建新村,旁邊就是金川河。雖然氣溫已經(jīng)不高,但打開窗子,還是能聞到有些異味從河道飄過來,河水泛著渾濁的淡綠色。“樓下剛搞了個小花園,挺漂亮。現(xiàn)在從我們家窗戶看出去,景色不錯,但是只能看不能聞。”而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時候,河水是清亮亮的,可以見到小魚小蝦,水還可以淘米洗菜,后來由于污染,漸漸就變成了黑臭河。
    不光是金川河如此。南京的城市內河,以及玄武湖、莫愁湖等城市湖泊全都患了“病”。去年,南京市環(huán)保局梳理出31條亟待整治的黑臭河道;而玄武湖等湖泊,也曾一度被藍藻爆發(fā)、水草瘋長等病癥困擾不已。
    涵養(yǎng)水土調節(jié)小氣候的濕地,相當于城市之腎;綠地則是城市的肺,然而,隨著城市的開發(fā)建設,一些山體被開挖破壞,原本成片的綠肺被蠶食,變得支離破碎。
    記者了解到,針對城市里的各種“環(huán)境病”,南京市環(huán)保局副局長包洪新表示,南京的空氣質量將在2014年青奧會之前和國際標準接軌。正在推出一系列環(huán)保計劃。兩年內對梅山鋼鐵、江北化工和六合工業(yè)區(qū)域進行全面整治,燕子磯內的化工企業(yè)也全部關停。為了城市之“腎”恢復健康功能,近年來,南京一直在引長江水為河道湖泊“洗腎換血”,這只是治標,眼下正在進行的雨污分流工程則是治本,大概用三四年的時間,投資183億元建立起一個覆蓋主城的雨污分流管網(wǎng)。建成后,城市里的污水將直接送進污水處理廠,不會再跟著雨水泄洪一起沖進河道湖泊。而今年該工程的重點就是整治一湖一河,即玄武湖和金川河。
病癥之親情變遠
    女兒問去外婆家還是去“你家”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跟父母在一起最多再有30來次”
    “爸媽年紀大了,我們還能見多少次面?”有一次,陳琳看到這樣一個帖子,忍不住淚流滿面。發(fā)帖網(wǎng)友表示,“以前總覺得孝敬爸媽的機會還很多,可仔細一算,爸媽能再活二十年,我每年平均回去一兩次,跟他們在一起最多就30來次。”
    “這分明講的就是我,”陳琳說,這個帖子像一根針插進了她的胸口,讓她感到很自責。但頻繁回家又不現(xiàn)實,他能做的,只是多給爸媽打幾次電話。
    還有一部分人,想法設法要買一套大一點的房子。想等爸媽退休后,把他們接過來住。但現(xiàn)實是,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心愿。南京的房價高不可攀,買一套大戶型談何容易?朱宏俊就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貸款買了一套大房子,把守寡的母親接到了南京。不料,母親“水土不服”,根本就融入不進這個城市?吹侥赣H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他最后還是決定讓母親回到她生活了大半輩子的鄉(xiāng)下去了。
    即使生活在一個城市,真正與父母在一起的時間又有多少呢?李梅每天下班很晚,周末又要馬不停蹄帶兒子上各種學習班,“我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樣,哪有時間去探望老人?”
    別說見父母了,很多夫妻都難得見上一面。周英就是典型一例,她和孩子都在南京,老公卻被外派到上海兩年了!每個周五,老公乘動車回寧探親,周日晚上再回去。“我們也希望天天團聚,可是工作怎么辦?”周英說,現(xiàn)在就業(yè)形勢這么嚴峻,她和老公都不敢貿然丟掉手上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
    令她心酸的是,有一次她發(fā)現(xiàn)兒子畫一家三口時,畫面上丈夫拎著包準備出門,忙得暈頭轉向的她,頭頂冒火,正在教訓兒子。
    其實,就算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也有不少“周末夫妻”。平面媒體的夜班編輯就是典型,他們每天凌晨才回家,到家時老婆和孩子早已經(jīng)熟睡,第二天早晨老婆起床上班,他們又沒醒。只有在周末不加班時,他們才能很奢侈地與家人吃頓飯!有一次,有一位男編輯跟一位女同事開玩笑,說:“我每天跟你講的話,比我老婆還多。”此外,那些“兩班倒”、應酬頻繁的人,一周也是難得與愛人見上一面。
    親子之情與生俱來,但由于現(xiàn)代社會競爭的日趨激烈,年輕的父母大多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工作及不斷學習提高中。親子間的接觸,也不像過去那般頻繁了。
    “父母把我女兒管教得很好,那些發(fā)生在別人家隔代教養(yǎng)中,因嬌寵過度而造成不好好吃飯、任性、驕橫、霸道等的壞毛病,我女兒身上一丁點都見不著。”王丹說,把女兒交給父母她很放心。
    本以為在外婆家備受寵愛孩子很幸福,結果有一天她送女兒去娘家的路上,女兒抬起頭問她:“媽媽,我今天從幼兒園放學后,是回外婆家還是去‘你家’?”這句話讓她很心痛,原來孩子被接來送去少了一份歸屬感。

    病癥之剩女多
    如果在老家,就不用頂著壓力做剩女
    幸福指數(shù) ★★★☆☆
    數(shù)字 結婚年齡平均延長了5歲
    28歲的何清,在自己msn的簽名檔里隱晦地寫著“在路上”,熟悉的朋友都知道,她是剩女。
    從26歲見第一個相親對象算起,她已經(jīng)見了12個人,國慶后的這十多天里就見了兩個。因為鹽城的媽媽打電話來放了狠話,如果今年回家過年時還不帶個男朋友回來,就別回家了。所以,她只能提速。
    成為剩女,何清也很無奈,有時候她也想,就湊合著吧?赊D而又想,將來要在南京生活,不得不考慮硬件條件。如果在老家,情況就不同,畢竟生活壓力沒有南京大,不需要扛著那么多要求去找人,要容易得多。
    南京本地姑娘壓力也不小。30歲的王旻有份能自給自足的工作,家里有房有車,但自嘲“啃老”的她現(xiàn)在也是低不成高不就。她說,不能找跟她一樣的啃老族,要找潛力股,這樣將來兩人的生活才會有保障。
    根據(jù)民政部門的數(shù)字,南京青年的登記結婚年齡已發(fā)生改變,過去20歲至24歲登記結婚的人最多,現(xiàn)在則延后到25歲至29歲,據(jù)鼓樓區(qū)抽樣調查顯示,今年上半年南京市居民平均結婚登記年齡為男性30歲、女性28.6歲。
    現(xiàn)代紅娘事業(yè)部主任徐向榮介紹,現(xiàn)在男女會員數(shù)的比例大約在3:7,女性中1978年~1982年的人群尤其多,之所以出現(xiàn)這么大的懸殊是因為男女在擇偶方面的需求不同,男性一般看重對方的自然屬性,比如樣貌,而女性則看重對方的社會屬性,比如社會地位,“女性的擇偶觀念反映出了大城市的社會問題,因為社會壓力大,女性才會更加尋求有錢和有權的條件優(yōu)越的男性,找不到的,就只好剩下了。”
    人口學院社會學博士崔效輝認為,在大城市中,受過高等教育、收入比較高、身處社會中上層的女性,一方面擁有獨立、平等、自由等現(xiàn)代化的價值取向,另一方面在婚戀中又對異性有比較高的要求:學歷高、收入高、個子高等,始終高不成低不就,最終,一小部分“白領、骨干、精英(白骨精)”就成了剩女。
    越來越多的育齡女性選擇晚生孩子或者不生也是大城市病的一個特征。白領楊女士夫婦兩人月掙8000元,按說不算少,但是她結婚3年還是不敢要孩子。“生了孩子,就要給他最好的,吃的穿的玩,然后就是學區(qū)房、高昂的學費……我們給不起。”
    南京計生部門曾對全市育齡人群婚育意愿進行過一項調查,結果發(fā)現(xiàn),調查對象中表示不生育下一代的家庭占5%左右。在生二胎方面,南京每年符合“雙獨”條件的家庭至少上萬個,但向計生部門發(fā)出二胎申請的“雙獨”家庭只有100個左右。

  (責任編輯:白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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