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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核聯動”、“三核共生”、“四核互促”:被高鐵連接起來的我國城市之間的聯動關系正發生微妙變化,省市區行政分區邊界及隸屬關系已被打破,城市空間體系結構的關聯性由此重構。作為中國版圖上引領區域聯動的中心城市,京滬深漢等大城市的地位越發突出。 每逢節假日,我國就會刷新鐵路日發送旅客人次數新紀錄。今年“五一”,全國鐵路單日發送旅客1189.2萬人次,再創歷史新高。我們能搜尋更多的證據證實,高鐵創造了我國交通運輸體系變革的奇跡,正在或終將改變區域發展格局和城市空間聯系。短短數年間,高鐵已與航空、公路交通網絡呈三足鼎立格局。人口向哪些城市集聚,哪些城市又將破繭而出,各種不確定性孕育而生,也因此,城市成長與城市體系格局變遷被賦予了新的主題。 2006年后,各大城市間的高速鐵路相繼開通運行,人口流向的不確定性越發撲朔迷離,高鐵客運對經濟、社會諸要素的互動關系形成沖擊。歸納起來,影響城市空間分布格局的因素有:自然條件、資源條件、經濟基礎、交通及區位條件,城市行政層級、社會經濟制度環境、市場潛力、經濟全球化和信息化等。縱觀中國城市體系格局的演變趨向,高鐵作為一種新動力,正在重構中心城市與輻射城市的聯動關系。 我國城市之大,不僅體現為人口與經濟規模,從全局中分離出以超大城市為軸心的連片城市,能透視中國版圖上極其龐大的城市體系。依據中心外圍理論,筆者將中心城市定義為決定區域經濟體系發展路徑的局部區域空間,其決定著被稱為“外圍”的依附城市的發展命運。綜觀我國城市體系格局,存有“雙核聯動”城市群組(杭甬、大沈、廣深、成渝、濟青、長哈、長沈),“三核共生”發展城市組(武漢—長沙—南昌,太原—西安—鄭州);如擴延在更大區域尺度空間范圍內,“四核互促”連片而成巨大城市區域(京津冀濟、滬寧杭合、成渝貴昆)。步入高鐵時代,作為中國版圖上引領區域聯動的中心城市,京滬深漢等大城市的地位越發突出。 高鐵時代,局部地區的城市呈現出顯著的“強強合作”與“弱弱競爭”發展態勢,借此描摹我國城市的新型聯動關系最為貼切。那些能被輻射,或對中心城市形成強烈依附關系的城市,自身就具有較強的吸附力。高鐵聯線已成了打破省市區行政分區邊界及隸屬關系、重建城市聯動關系的最佳時機。 作為區域性中心城市,上海、北京、廣州和武漢4個超大城市的輻射或稱為可吸附的城市數眾多。如將地理上的圓形半徑臨界值統一設定為350公里,核計各中心城市由高鐵聯接起來的省會和地級城市數列舉如下。 上海的邊緣城市有南京和寧波,這兩個城市到上海的距離分別是301公里和314公里。江蘇省域范圍內有5個,分別是蘇州、無錫、常州、鎮江和南京等,浙江省域范圍內有嘉興、杭州、紹興和寧波4個。在北京周邊,除天津以外,河北省域范圍內有廊坊(京津城際客運專線)、唐山、保定、滄州和石家莊等5個,山東省域范圍內有德州1個(京滬高鐵線上)。在武漢周邊,僅湖北省下轄的地級市就有11個,分別是黃岡、鄂州、黃石、咸寧、仙桃、潛江、荊州、宜昌、孝感、隨州、襄陽,河南省轄屬的有信陽、駐馬店2個,安徽省轄屬的有六安,湖南省轄屬的有岳陽。在廣州周邊,除深圳之外,廣東省域范圍內有佛山、東莞、中山、江門、珠海、云浮、清遠、汕尾、惠州和韶關10個,廣西有賀州和梧州2個。 以北京、上海、廣州和武漢為中心,在將350公里輻射半徑內開通高鐵的城市組合、歸并后,依據城市依附能力,將各個城市依可加性原理測度的城市吸附指數加總。東部以上海為中心,包括杭州、南京、寧波、蘇州、無錫,該區域6個城市總吸附指數為207.12;南方以廣州為中心,在廣東省域范圍內包括深圳和東莞,該區域3個城市總吸附指數為143.17;北方以北京為中心,天津為次中心,納入石家莊、保定、滄州和廊坊,該區域6城市總吸附指數為132.74;中部地區以武漢為中心,包括南昌和長沙,該區域橫跨3省的3個城市總吸附指數為94.92。 在其他區域,綜合考慮城市間聯動性(輻射和依附),航空、高速公路其他交通方式,以及內陸、沿海港口區位的綜合影響,接著把開通高鐵的城市的鐵路客運車次測度的城市吸附指數加總,則在350公里輻射半徑內,成長性較強還有東北、山東濟青和成渝三大帶狀城市區域,在東北地區以沈陽為中心,包括大連、長春,三城的總吸附指數為61.96;山東省,以濟南為中心,包括青島、濰坊,總吸附指數為31.16;川渝地區,以成都為中心,350公里半徑內包括重慶,雙城總吸附指數為25.52,再加上成綿樂城際高鐵沿線城市總吸附指數為31.35。 2015年,中國城市空間體系結構的關聯性重構已初見端倪,被高鐵連接起來的城市之間的聯動關系正發生微妙變化。在多重復雜因素的交錯影響下,中國城市體系正趨向于集團化;其他影響城市體系空間格局的新因素還有,全球經濟與中國經濟的聯系日趨緊密,信息傳輸集成化、網絡化和高速航空交通網絡化等。 讓我們重溫一下雅各布斯的動態城市經典理論,在理論中找到有關城市的新內容。城市是經濟生活發生擴張的地方,一個擁有動態經濟過程的經濟系統,動態城市的顯著特征是有新工作不斷地產生。筆者基于近期的一系列研究,在此提出“中國高鐵城市區”概念。在關注城市聯動關系變化趨向時,為精準測度城市間的社會與經濟聯系,超前于人口流向的高鐵客運車次數先期指標理應受到關注。為此,筆者在本系列中將以中心城市為節點,探討腹地城市與中心城市的聯動關系識別,以測度結果為據重新定位我國的城市體系。 (作者系濟南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 中國規劃網 國際新聞聯盟中國城市頻道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