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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記者帶你體驗東南亞的極簡幸福
□在胡志明市,扎堆的摩托車停在路邊攬客,它們都有定點的候客區域,大家都很“懂得起”。□在老撾,人們“逮著山雞烤山雞,逮著蚱蜢燒蚱蜢。”相比四川人對吃的追求,顯得更隨遇而安。
□在馬來西亞,語言總是混搭,人們談話間時不時會冒出福建話、馬來語、華語,讓你“聽”不著北。
人們印象中的東南亞 各 自 精彩。或許是在越南,杜拉斯筆下那條風情萬種的湄公河,飽經滄桑而又燦爛華美的西貢(現胡志明市);或許是在新加坡,映著藍天的大樹掩映道路,五彩斑斕的風情建筑映襯 摩天大樓,還有絡繹不絕進出港口的船只點綴馬六甲海峽;或許是在泰國,人們臉上洋溢的幸福平和,清邁古城里的慢生活……
事實上,印象之外 的東南亞,還有更多別樣的風貌人情,耐人尋味的故事和絢麗多彩的生活。現在,就跟華西都市報“一帶一路·四川機遇”系列報道的采訪記者一道,走進東南亞的越南、老撾、泰國、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看看你印象之外的越老新馬泰吧。
【越南,胡志明市】
先喝半個小時咖啡再上班
身手矯健的摩托車司機像表演雜技一樣,見縫插針穿梭在轎車車流中間,雖然看著一動不動的轎車絕塵而去有點小激動,但代價是我的膝蓋頭擦過了一個又一個后視鏡。

因為電影《縱橫四海》,胡志明市的紅教堂成了著名景點。

新加坡的“小印度”。

泰國人不下廚,遍布街頭的小吃攤是解決一日三餐的重要場所。

外國游客一來老撾更浪漫。

水果豐富,紫心火龍果以及山竹是最值得品嘗的。

胡志明市摩托車大軍。
咖啡館多過成都的茶館
杜拉斯的《情人》,一句開場白便把人們帶到了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西貢(即現在的胡志明市)。然而踏入胡志明市,撲面而來的城市氣息,則有穿透歲月的力量,猛地把我們拉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成都——低矮的房屋,狹小的街巷,涌動的摩托車大軍。
經濟方面,國際上曾有“越南速度”的說法,數據上越南也從曾不能解決溫飽的低收入國家躍升中等收入國家。難以相信,身為越南的“上海”,胡志明市怎么像是數以千計的小鎮拼湊起來那樣,見不到高樓大廈,也見不到川流不息的轎車。
在胡志明市的第一郡,68層高的Bitexco金融塔撐起了這座城市的天際線,算是顛覆了胡志明市的小鎮印象。但是除此之外,胡志明市難以找到“大城市”的感覺了。
不過,胡志明市確實有“富足”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對咖啡的執著。首先是遍布大街小巷的咖啡館,不僅是聯排占據臨街鋪面,咖啡座還會蔓延到街道上來。數量遠勝藏匿在成都旮旮旯旯的茶館。
我們在胡志明市結識了一個當地人,頭天晚上他因為應酬,忙到3點才睡覺,第二天6點就起床,為的居然是先要到咖啡館喝半個小時咖啡。我驚得眼珠都要鼓出來了,人家只是輕描淡寫地解釋,越南上班族都是先花半個小時喝點咖啡才動身,“有條件的,打個電話都要進咖啡館坐著打。”
摩托車見縫插針穿梭
江湖上關于摩托車的傳說,一定會在胡志明市找到。翻譯告訴我,胡志明市人口約700萬,摩托車保有量差不多也是700萬輛,實實在在的人均一輛摩托車。
洶涌如潮,前仆后繼,這些詞語都不足以描述摩托車大軍的壯觀。在大馬路上,我看不到機動車道和非機動車道的劃分,“有必要嗎!”翻譯在嘲笑我的“無知”。等我肉測一番后,果然大徹大悟。
下午5點左右,不巧踩到了下班高峰必須出門。先是在出小區的門口,車子就走不動了,奔流不息的摩托車隊伍根本沒法給轎車騰出口。好在司機是在當地練出來的“練家子”,終于在二十分鐘后成功進入主道,突然我感覺自己被摩托車包圍了,環顧前后右方,難道走錯了輔道。司機看出了我的困惑,幽幽提示我看左邊。是的,我們的車已經在最左邊的車道了,再左得擠到逆向行駛去了。
這種轎車和摩托車在同一車道“和諧”前進的場景,回想起來也是醉了。
摩托車能在擁堵的交通里展現優勢,但前提是你能承受驚悚。我坐在摩托車后座,膽戰心驚摳住坐墊,手里的包都快被汗水浸濕了。身手矯健的摩托車司機像表演雜技一樣,見縫插針穿梭在轎車車流中間,雖然看著一動不動的轎車絕塵而去有點小激動,但代價是我的膝蓋頭擦過了一個又一個后視鏡,甚至是高架橋下的綠化帶護欄,也被我掃干凈了。
【馬來西亞】
好玩兒,語言總是“混搭”的
談話間是福建話、馬來語、華語混搭。這下算是懂了,在座的人顧著兩兩對話,馬來語,英語,粵語,福建和客家話都冒了出來。
除了本土的馬來民族和原住民以外,馬來西亞聚集了來自各地的移民包括華人、印度人、印尼人還有其他的少數民族。造就不同的文化風俗、信仰、語言、手工藝、節慶以及食物等大融合,最直接的體驗是聽這里人說話。
馬來西亞的國語是馬來語,英語也非常通用。但事實上,走進這里,聽到周圍人日常溝通時,語言總是“混搭”的。我們和一群華人朋友用餐,席間不時閑聊,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后回到席間,我驚恐耳朵怎么出問題了。原本一桌人聊得好好的普通話,無論怎么使勁摳耳朵我也一個清楚的吐字都聽不到了。
看我有些尷尬,坐我旁邊的謝先生打住笑聲,趕緊跟我解釋,“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要避著你說悄悄話,平時習慣了這樣說話。”剛才是沒有我坐在中間擋道,謝先生便和朋友聊起了別的,談話間是福建話、馬來語、華語混搭。這下算是懂了,在座的人顧著兩兩對話,馬來語,英語,粵語,福建和客家話都冒了出來。
【老撾,萬象】
掙一元錢要花出十元來
老撾人解決三餐很隨性,比如能夠在田間抓住什么,便就地生火燒熟吃什么,“逮著山雞烤山雞,逮著蚱蜢燒蚱蜢。”相比四川人對吃的追求,怕是落后了幾條街啊。
陳鳴路在老撾生活了很多年,他見識過不少老撾人解決三餐的隨性方式,比如能夠在田間抓住什么,便就地生火燒熟吃什么,“逮著山雞烤山雞,逮著蚱蜢燒蚱蜢。”相比四川人對吃的追求,怕是落后了幾條街啊。
商鋪和餐館周末要雙休
我忍不住懷疑老撾人的隨性和經濟水平有關,但老撾首都萬象的周末景致,打消了我的懷疑。
老撾首都萬象,緊緊傍依在湄公河左岸,市區由西向東和向北伸展,寬闊的濱河大道橫貫全市。
在萬象的那個周末,我和同事艱難前行,居然找不到一家老撾餐館可以消費。“老撾人開的餐館,周末一般都不營業的,”陳鳴路沒有跟我們開玩笑,在萬象,開商鋪、餐館的老撾人也是要雙休的。在他們看來,雙休不僅僅屬于上班族,經商也是工作,當然就需要休息。
老撾人對生活的享受簡直到了極致,每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理想,而是酒店樓下四面八方飄來的歌聲。就跟早上起床后洗臉刷牙一樣理所當然,許多老撾人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放歌,慷慨激昂的歌聲簡直是清醒頭腦的利器。
掙一元錢要花出十元來
不知聽過這句話沒,“掙一元錢要花出十元來”,我們聽來,這應該不是一句贊美的話吧。但是放在老撾,人家指不定認為是表揚哦。
因為老撾人算是把這句話演繹得活靈活現。四川人唐妍在老撾開餐館,用工經歷讓她總結出來一些東西,“工作對老撾人來說是業余的,沒別的事情了才上班。”走親訪友串門、和朋友聚會都比上班重要,雨太大,摩托車壞了,摩托車借給別人了等等,都可以是不上班的理由。
唐妍遇到過的情況,我聽她講述也會哭笑不得。在餐館打工,中午的下班時間是2點,如果客人1點55分來吃飯,對不起,客人你也許不夠走運哦。因為老撾員工只要看到時間到了,不會管廚師是不是在等菜下鍋,客人是不是還在等菜上桌,馬上就放下手上的活收拾下班。就是那么有時間觀念,就是那么“任性”。
這番“狂拽”,唐妍說其實是他們休閑不羈,又有些散漫的天性。過去在她手下做事的老撾員工們,領到一個月的工資后必然就銷聲匿跡了,“三五天以后,等把工資花完,就來上班了。辭職不干的話也不會提前打招呼的。”
因為老撾人的性格原因,過去在老撾做體力活或者打零工,工資都是日結的。因為拿到一天的工資后,馬上就要花,花完了再開工。唐先生帶著項目從四川過去,因為老撾工人的這種優哉游哉的上班態度備受打擊。
開車謙讓,不超車不加塞
老撾人又著實是質樸可愛的。比如他們開車謙讓,不超車不加塞。從老撾他曲縣到萬象有380公里,我們開車花了四個半小時。在這四個半小時的漫長車程中,我們驚奇的發現,全程沒有被后邊的司機按過喇叭催促,沒有被別車,甚至超車的人都不多。即便我們的車開得不快,多數車仍會不緊不慢跟在后面。
同行的四川人說,老撾人就是有這樣的高規格修養。他們認為按喇叭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所以不會鳴喇叭催促。聞此,我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他們的汽車太少,沒必要爭搶?同行的四川人笑了,首都萬象有80萬人口,機動車保有量就有70萬輛,“只不過他們更懂得禮貌與忍讓”。
在穿流如織的胡志明市摩托車大軍里,也看得到這份禮貌和忍讓。因為摩托車密如蟻織,紅綠燈也不多,不懂門道的步行路人會感覺寸步難行。
【新加坡】
你見過最袖珍的標間嗎?
在新加坡最大的經濟型連鎖酒店,一個約摸5平米大的房間,生生做成了標間,兩張單人床拼起來都還沒有1.5米寬。平躺睡下,床就占滿了。
如果越南的城市風貌是風風火火的“機車男”,那么新加坡就像是開大奔的優雅紳士。
出了機場,我們坐車去市區。李光耀在他的自傳中說的“新加坡有史以來花得最劃算的4億”的成果——機場高速公路,果然振奮人心。這段公路一直從西通往市區,雙向3車道,路邊和中間綠化帶栽種的大樹伸展出的枝葉幾乎把整個路面完全遮蔽,還有四季開放的花壇。
亭亭如蓋的“花園”是怎么來的?出租車司機說,機場高速往市區的右側海濱綠地,全是新加坡從鄰國買的泥土填起來的。包括新加坡城市中行道樹下的泥土,也幾乎全是從市郊運來的。此處允許驚訝,寸土寸金的新加坡,泥土真真是值錢的,甚至是進口的。
當我體驗過新加坡的酒店后,更相信出租車司機不會瞎編。在新加坡最大的經濟型連鎖酒店,我和兩位同事分別入住一個單人間和一個標間。打開標間的房門后,兩位同事的下巴都要扯到地上了。一個約摸5平米大的房間,生生做成了標間,兩張單人床拼起來都還沒有1.5米寬。平躺睡下,床就占滿了。華西都市報記者李媛莉攝影報道
(責任編輯:白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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