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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特區報記者 解樹森 “汽車圍城”用來形容當下的深圳并不過分,汽車多,道路短,車位少,每公里車輛密度高居全國之首……深圳的道路負荷過重。道路是城市的“血脈”,如果流通不暢,就會給城市帶來諸多“疾病”。 城市交通,是大家的交通;城市順暢,需要每個人的擔當。目前,司機的不良駕駛行為已成為加重道路擁堵的一個重要因素,開車隨意變道、打電話看微信、爬頭加塞等交通違法行為蠶食著他人的通行效率,甚至威脅著你我的安全。深圳,一座先鋒城市,對與城市形象相匹配的交通文明的呼喚,尤為殷切。 車輛密度全國最高 雖然我市出臺了“限牌”政策,但是截至2015年,全市機動車保有量高達320萬輛,駕駛人保有量達到336.31萬人。目前,全市道路總長約6334公里,每公里道路車輛密度502輛,遠遠高于北京、廣州等國內一線城市,居全國之首,更是遠遠超過國際上每公里270輛的警戒線。 事實上,這個“全國之首”由來已久。記者從市交警局了解到,十余年的時間里,深圳機動車保有量已完成10倍的飛速增長:2003年,深圳機動車總量只有20萬輛;2007年,突破100萬輛;2010年4月,達到150萬輛;2014年9月,深圳邁入300萬輛機動車時代。而在2012年,深圳汽車保有量就突破200萬輛,僅次于北京在全國排名第二,機動車保有量則排名第八,在當時就已成為全國車輛密度最高的城市。 機動車保有量翻番躍升,道路難以承載,帶來的是車速逐年下降,擁堵時間逐年延長,擁堵片區逐年擴大。近年來,我市早晚高峰的平均行駛速度在20公里/小時徘徊,這個數值也正是國際擁堵警戒線。 由此一來,高位游走的機動車保有量與近乎枯竭的道路和停車資源的矛盾越來越突出,道路不堪重負。就算是兩輛車發生輕微擦碰事故,也極易引起“蝴蝶效應”,造成長時間、大面積的道路擁堵。 脆弱的交通牽一發而動全身 目前我市道路出現的擁堵情況,一般是受四大因素影響:車流量大引起的規律性擁堵;地鐵施工、道路修建改造而引發的常態擁堵;各時間段(如節假日)因出行需求增多而導致的階段性擁堵;壞車、事故等突發事件或惡劣天氣導致的偶發擁堵。 據介紹,我市路網結構形成“三橫六縱”的擁堵帶。“三橫”為北環泥崗路、深南大道、濱海大道;“六縱”為南海大道、福龍香蜜湖路、梅關彩田皇崗路、上步紅嶺路、深惠文錦路、愛國布心路。這些路段出行需求強,交通流量大,已形成規律性擁堵。華強北片區、車公廟片區、羅湖金三角片區、南園片區、南油片區、水貝片區、寶安老區、龍華老區、布吉老區等區域性擁堵日益凸顯。 而深圳市民感受尤為強烈的是需求性擁堵,以醫院、學校、大型商超等公共設施為出行目的交通擁堵,如北大醫院、兒童醫院、市婦幼醫院、深圳外國語學校等;以公園、景區為出行目的交通擁堵,如深圳灣、蓮花山、梅沙片區、大鵬半島等。 可以說,我市已經遍布著堵點、堵區,交通出行特別脆弱。這種脆弱不僅僅體現在行車難、停車難,還體現在一宗輕微的擦碰事故、一個路口紅綠燈故障、一處道路積水都有可能誘發全市交通癱瘓。 客觀條件的影響往往是不可控的,但是主觀因素對交通的影響是能夠避免的。現實生活中,司機的不良駕駛行為頻繁引發交通事故,影響交通順暢,威脅交通安全。 駕駛陋習給道路添堵 “罰到了就認罰,罰不到就繼續這樣做。”記者調查發現,在交通違法面前,很多司機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他們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違法行為給城市交通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 不少司機在采訪中向記者反映,在日常開車中,常見到的就是加塞、變道不打轉向燈、開車打電話等。“有時在交通順暢的情況下,前面一輛車慢慢悠悠,找機會變道過去后發現對方正邊開車邊打電話。”市民余先生對記者說,“可以說這些人很不負責,對他人的安全不負責,更是對自己安全的不負責。” 與此同時,除去個人原因,現有的通行條件讓越來越多的司機患上了“路怒癥”,在車多緩行時失去耐心,攻擊性駕駛。據交警部門介紹,2012年以來,全國由“路怒癥”引發的交通安全事故逐年上升,“路怒癥”就像是行駛在道路上的不定時炸彈,已經日益成為影響交通安全的重要因素。 現實生活中,駕駛陋習除了影響道路通行能力外,還會導致交通事故頻頻發生。記者從交警部門了解到,目前我市交通事故以輕微擦碰、追尾為主,而引發這些事故發生的就是駕駛陋習。市民李女士近日就因在緩行時低頭看微信,結果沒有留意車距而追尾前車。
汽車時代已經到來,但是汽車文明卻沒有如期而至。交通順暢離不開道路設計、城市規劃等硬件環境的提升,更離不開每一位司機摒棄駕駛陋習,安全文明駕駛的軟件環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