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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河南省文聯(lián)副主席、著名劇作家陳涌泉
●特邀記者 李華云
他是個不小的文化官員。在4月2日河南省文聯(lián)第八屆委員會舉行第一次會議上當選為省文聯(lián)副主席。在這之前，他已經是河南省戲劇家協(xié)會駐會副主席兼秘書長。中國戲劇家協(xié)會理事、中國戲劇文學學會副會長。
他是著名的專家學者。國家一級編劇、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新世紀百千萬人才工程”國家級人選、河南省優(yōu)秀專家、河南文化年度人物、河南省學術技術帶頭人、中國戲曲學院戲文系客座教授、河南大學和河南師范大學兼職教授。劇本《風雨故園》《程嬰救孤》分別入選北京交通大學出版社和全國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大學語文教材。
他是創(chuàng)作成果豐碩的中國當代知名實力派劇作家。他先后創(chuàng)作了《程嬰救孤》、《風雨故園》、《朱安女士》、《阿Q與孔乙己》、《婚姻大事》、《兩狼山上》、《黃河十八灣》、《王屋山的女人》、《天職》、《丹水情深》、《都市陽光》等一大批在全國產生重要影響的作品。
他收獲了很多大獎。國家文華大獎、文華劇作獎、國家舞臺藝術精品工程十大精品、中宣部“五個一工程”優(yōu)秀作品獎、中國戲曲學會獎、中國藝術節(jié)觀眾最喜愛劇目獎、中國人口文化獎金獎、最佳編劇獎、中國戲劇文學獎金獎、中國曹禺戲劇獎•劇本提名獎、中國電影華表獎、中國電影金雞獎提名獎、美國洛杉磯國際家庭電影節(jié)最佳外語音樂片獎等。
他的作品走向了世界。他的作品在中央電視臺多次播放，他編劇的《程嬰救孤》等戲演遍兩岸四地，還多次代表國家劇目到意大利、法國、美國、泰國、巴基斯坦等多個國家交流演出，在世界舞臺上展示了中華民族戲曲藝術的魅力，成為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的一張名片。 陳涌泉創(chuàng)作的豫劇《程嬰救孤》成為新中國成立后第一個登上美國百老匯劇院的劇目，開創(chuàng)了我國地方戲百老匯演出的先河，豫劇由此被美國戲劇界稱為中國歌劇。
他得到了很多政治榮譽。他是中共河南省第十次黨代會代表、中共河南省委宣傳部“四個一批”人才、“河南省文化先鋒”、“河南省自主創(chuàng)新十大杰出青年”、“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等榮譽稱號獲得者。
熱愛戲曲 走進劇團
1967年10月，陳涌泉出生在河南省南陽市唐河縣張店鎮(zhèn)陳崗村一個農民家庭里，那個時代農村的物質文化生活相當貧乏，唱戲是農村最隆重的事情，看戲就成了當時最高的文化享受。一有機會，陳涌泉和一群小伙伴們追著大人們去看戲，十里八里、爬高上低、忍饑挨餓、樂此不疲。那時候他覺得戲臺子是多么的神圣壯觀，舞臺上的藝人是那么的光彩照人，戲曲里的人物他如數(shù)家珍，一些段子時不時的哼上幾腔，是標準的聽著地方戲長大的農家娃。
1984年，陳涌泉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南陽地區(qū)重點高中唐河一高。在老師的指導下，創(chuàng)辦唐河一高竹林文學社并為首任社長，在省《作文與指導》報上發(fā)表處女作《慈父的心》，成了一個懷著作家夢成長的文學青年。
1987年，因品學兼優(yōu)被保送到河南師范大學中文系讀書，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他大膽的演唱了豫劇《朝陽溝》選段。大學四年，他先后擔任學�！秷F訊》編輯、廣播站站長、《河南師大報》編輯，他還創(chuàng)辦中文系跋涉文學社、創(chuàng)辦《跋涉》系刊，還是中文系的學生會主席。與此同時，他還相繼在各類報刊上發(fā)表小說、詩歌、散文、雜文、論文、新聞報道、報告文學等各類文體的作品近百篇。其中，小說《合作》獲首屆全國青少年“黃山杯”習作大獎賽佳作獎，其他作品獲得不少省市級獎項。還加入了新鄉(xiāng)市作家協(xié)會�？梢哉f這四年時間，聰慧勤奮的陳涌泉打下了深厚的文學功底。
1991年，本來要留校的陳涌泉放棄分配指標，自己到河南省文化廳聯(lián)系工作，經人事處推薦到省曲劇團任編劇。盡管他知道當時戲曲行業(yè)不是很景氣，前幾年就很少有大學生選擇進劇團工作了，但他毅然決然。他是進省直劇團工作的第一個本科生。
后來陳涌泉曾說：“大學畢業(yè)后，之所以選擇到劇團當編劇，歸根結底是熱愛戲曲、喜歡創(chuàng)作。河南被人們稱為戲曲之鄉(xiāng)，因為這里有光輝燦爛的戲劇文化。明清以來，有據可查曾經流行的河南地方劇種有45種之多。到了上世紀八十年代，專業(yè)或業(yè)余劇團演出的戲曲劇種仍有豫劇、曲劇、越調、二夾弦、大平調、宛梆、懷梆、太康道情等30余種，受此影響，我從小就對戲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陳涌泉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走進河南省曲劇團大院的情景,那里雜草叢生、無處下腳，他背著行李，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住處——一間由雜物間改造而成的宿舍，房間里用戲曲演出的背景畫作隔擋，六七個人住在一起。看到這個境況，心里涼了一大截。進入劇團后，發(fā)現(xiàn)實際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差。由于受市場經濟和新興起的影視音像的沖擊，演出無市場，工資無保障，劇團一些創(chuàng)作人員都轉行另謀高就，劇團幾年都排不出一臺新戲，常常是老戲老演、老演老戲，陷入了惡性循環(huán)。
陳涌泉在接受采訪時說：“捫心自問我也動搖過，而促使自己堅定信心度過那段困難歲月的動力，依然是內心深處對戲曲的熱愛，以及后來自己的作品搬上舞臺后觀眾給予的熱烈掌聲。我覺得雖然自己在物質上窘迫一些，但精神上依然富足。”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陳涌泉大學畢業(yè)走進河南戲劇圈時，他的同學和朋友甚至有幾分不解。干劇團？怎么選了這個職業(yè)？即使到今天，圈內人都在談論一位卓有成就的劇作家陳涌泉時，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壓根兒就是一個心里帶著想法的人，他是個為自己選的職業(yè)做好了扎實準備的人。陳涌泉之所以在后來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源自于他對戲曲的熱愛和堅守。也正是如此，他在戲曲藝術最慘淡蕭條時期，依然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為之篳路藍縷，為之百折不撓，一直跋涉在這條崎嶇的道路上。
繼承創(chuàng)新 家國情懷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英國作家狄更斯在小說《雙城記》開頭的一段話，對當前的戲曲藝術而言，簡直再準確不過了。曾幾何時，戲曲曾經是一門主流藝術，甚至是超主流藝術，也贏得了無數(shù)票友的擁躉，但“風流總會雨打風吹去”，戲曲藝術的鼎盛與輝煌似乎已經漸行漸遠，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畢竟如今是一個眾聲喧嘩的時代，也是價值多元的年代，“亂花漸欲迷人眼”，紛繁多樣的各種藝術在生活快節(jié)奏的今天占盡了風光，戲曲這種規(guī)范、程式化極高的舞臺藝術前景確實不容樂觀。這是一個客觀方面的因素。
當人們慨嘆戲曲的沒落時，作為對戲劇有著深刻理解的陳涌泉卻有著清醒的認識。戲有病，天知否？陳涌泉說“隨著社會發(fā)展和時代變遷，當代審美文化實踐正不斷銷解著傳統(tǒng)的價值觀，審美格調呈下探趨向。大眾審美快餐化，娛樂化，庸俗化、感官化、殖民化；娛樂至死，感官刺激、心靈快餐、思想休眠，以洋為美…… “劣幣驅逐良幣”。但是，提升大眾審美，我們做了什么？縱觀“垃圾”生產鏈，這個問題遠沒有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么復雜，一定是先有垃圾作品，后有垃圾觀眾，垃圾觀眾又催生出新的垃圾作品，彼此間仿佛親親熱熱撫慰一陣子，留下的卻是心靈的蒼白和滿地垃圾。”
陳涌泉說：“劇作家要成為思想家，構建良好的戲劇生態(tài)，占領思想上的制高點，需要劇作家的引領。”“劇作家不僅要思考戲劇從何處來，更要關注戲劇向何處去，肩負起戲劇發(fā)展的總設計師和領航者的責任。戲曲沒落的最關鍵原因，就在于缺乏時代精神，一味抱殘守缺、一味沉湎于過去的東西，只能會讓觀眾唏噓離開。必須在戲曲創(chuàng)作方面融入時代精神，依靠創(chuàng)新開辟傳統(tǒng)藝術新生命。
陳涌泉的戲劇創(chuàng)作以堅定的文化自信為基礎，以堅守中國戲曲美學精神、堅守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美德為兩翼，持中守正、固本求新。正因如此，無論是創(chuàng)作《阿Q與孔乙己》，還是構思《程嬰救孤》，還是執(zhí)筆寫《風雨故園》，陳涌泉都能夠在思想上解放自己，都能擺脫傳統(tǒng)的束縛和羈絆，都能夠將傳統(tǒng)元素和時代因子相結合，不斷推陳出新、吐故納新，最終都吸引了廣大觀眾。比如，他在創(chuàng)作《阿Q與孔乙己》之前，市場上已經有話劇版、電影版、地方戲版的《阿Q正傳》，從藝術創(chuàng)新的角度來說可謂很難，然而，他將一個代表農民形象的阿Q，一個代表舊知識分子形象的孔乙己結合到一起，就產生了新的沖突和矛盾，也自然而然引起了巨大反響。而在創(chuàng)作《程嬰救孤》時，更是用當代觀眾的審美，挖掘和闡釋“程嬰們”身上所蘊含的民族精神，展現(xiàn)他們的仁愛正義、誠信擔當，這也和當前弘揚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交相輝映。
對真善美的謳歌始終是陳涌泉作品的主旋律。在他的筆下，不論是反思國民劣根性的《阿Q與孔乙己》，還是謳歌人性光輝的《程嬰救孤》，不論是透析命運之痛的《朱安女士》，還是呼喚傳統(tǒng)美德的《王屋山的女人》，不論是反腐倡廉現(xiàn)實題材的《天職》，還是愛國主義傳統(tǒng)題材的《兩狼山上》，不論是抒寫移民心靈史的《丹水情深》，還是表現(xiàn)新生代農民工尋夢之旅的《都市陽光》，都貫穿著一條清晰的主線：那就是對民族精神的高揚，對社會正義的呼喚，對貧苦弱小的同情！陳涌泉作品中的主人公多是出身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但他們位卑而不失尊嚴，貧窮而不改氣節(jié)，身小而不渺小，處下而不低下，體現(xiàn)出一種平凡中的偉大，一種柔弱中的剛強，一種平淡中的崇高，灌注著劇作家對普通人民的美好情感和崇高禮贊。
感恩人民 涌泉相報
陳涌泉說：“我一直發(fā)自內心地認為，觀眾就是戲曲的上帝。作為編劇，作品是寫給千千萬萬觀眾看的，只有心里有觀眾，劇場才可能有觀眾。”
陳涌泉在劇團工作那么多年，每次隨團演出時，往往是觀眾看戲、他看觀眾。他常常坐在舞臺一側觀察觀眾，哪一點他們笑了，哪一點他們哭了，哪個情節(jié)他們無動于衷，哪個情節(jié)他們反響強烈。他把觀眾的一顰一笑記在心上，認真揣摩，仔細領悟，日積月累，逐漸鍛煉出一種能力。寫劇本時，仿佛就面對著觀眾，感受著他們的反應，就這樣寫出了觀眾愛看的戲。他他曾說，人民不僅給我們提供鮮活生動的素材，還賜予我高超的創(chuàng)作技巧。包括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在內，對我的創(chuàng)作都有很大的影響，如舍子救孤的程嬰身上有我父親的影子，堅強隱忍的朱安身上有我母親的影子……
陳涌泉一直把深入生活作為自己創(chuàng)作的必修課，把為人民寫戲、寫人民喜愛的戲作為自己的追求目標，創(chuàng)作了一大批優(yōu)秀作品。2015年全國文藝界開展“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主題實踐活動后，陳涌泉第一時間積極響應，在媒體發(fā)表文章呼吁河南省文藝工作者投身實踐活動，接著他就奔赴基層，到南水北調水源地南陽淅川等地挖掘廣大干部群眾先進事跡，并到鄧州、唐河和湖北大柴湖等地的移民新村采訪，與移民同吃同住，體驗他們在新家的生活。深入太行山區(qū)，奔赴新鄉(xiāng)衛(wèi)輝的鄉(xiāng)村等地歷時三四個月，行程數(shù)千里，他先后采訪了100多名干部群眾，閱讀了幾百份相關資料，記下了十幾萬字的采訪筆記，從生活中汲取了大量的創(chuàng)作素材。這些素材經過認真構思、精心提煉，便能產生出優(yōu)秀作品。劇本劇本，一劇之本。劇作家辛勤奔波、廢寢忘食，一字一句寫出劇本非常辛苦，他們是真正的幕后英雄！
河南衛(wèi)視《梨園春》欄目曾經給陳涌泉做了一臺晚會，將他的主要作品匯聚在一起，給戲迷朋友一個集中展示。大家討論這臺晚會要叫什么名字時，他毫不猶豫地說就叫“涌泉相報”吧！他說：“涌泉相報這四個字最能反映我的創(chuàng)作觀念和心路歷程。踏入戲劇界以來，我在創(chuàng)作中得到了很多領導、專家、老師的幫助，特別是當自己的作品登上了舞臺之后受到了很多觀眾的喜愛，對我來說，這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再就是這些成果來源于人民，是人民賦予了我創(chuàng)作題材和靈感，我的作品理應回報給人民。”
2015年，陳涌泉獲得了“全國中青年德藝雙馨文藝工作者”榮譽稱號，這讓他備受鼓舞。他感動的說：“這是黨和人民授予我的崇高榮譽，我更愿把它看作是黨和人民對我的一種期望。藝無止境，德需長修，德藝雙馨是我一生的追求，我將一直銘記在心，孜孜以求。”
贏得青年 贏得明天
多少年來，戲劇觀眾都存在著嚴重的老齡化傾向。據一些調查統(tǒng)計顯示，在各種文藝表現(xiàn)形式中，喜愛戲曲的觀眾只占30%左右，其中青年人只占3%左右，而喜歡戲曲的人還主要是中老年人。但戲曲作為一種舞臺表演藝術是否得到發(fā)揚光大？得到了70%以上的肯定，可見戲劇依然具有廣大的市場和生命力。所以如何培養(yǎng)青年觀眾是一個大問題。只有青年人喜愛，觀眾隊伍才能不斷發(fā)展壯大，戲劇才有生存的土壤。
陳涌泉十分清楚戲曲藝術目前依然處于低潮，喜歡戲曲、熱愛戲曲、學唱戲曲的青少年，特別是再現(xiàn)學生更是少之又少，并深為憂慮。一定要讓“老樹開新花”，讓傳統(tǒng)戲曲藝術再次贏得青少年一代的青睞。為此，他二十年前就開始致力于培養(yǎng)青少年戲迷的基礎工作。他充分利用他在省劇協(xié)、省劇團當領導和在多所大學擔任兼職教授、客座教授的身份和資源，為培養(yǎng)有文化、有知識的青年戲迷和高級戲迷做出了貢獻。
他組織策劃河南省校園戲劇節(jié)，積極推進“戲曲進校園”活動。從1996年開始，陳涌泉就經常帶領劇團或知名演員鄭州大學、河南大學、河南師范大、河南省統(tǒng)計學校、解放軍信息工程學院等高校講課、演戲，吸引大批青年學子關注戲曲、喜歡戲曲。他多次進校園做專題講座，并親自為大學生們上戲曲課，在師生中產生了良好反響。他組織策劃河南省“小梅花獎”演員選拔賽，把戲曲從娃娃抓起落到了實處。
他特別關心母校---河南師范大學的戲曲推廣教育工作。他不僅自己經常參加母校大學生組織的戲曲活動，還把李建樹、汪荃珍、譚靜波、白燕升等戲曲界的知名藝術家和評論家請去搞戲曲講座。在他的努力下，河南師范大學不僅在學生中成立了戲曲社，而且在老師中間也成立了戲曲社。河師大文學院還成立了以戲曲傳承發(fā)展為主體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
他組織了河南戲劇界的領軍演員和知名演員深入他走進鄭州市七中名家講堂，講座題目是《戲曲：最美的中國聲音》。詳細的介紹了我國戲曲的發(fā)展、戲曲的種類，以及戲曲在我國歷史發(fā)展過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介紹了作為戲曲大省的河南，對我國戲曲發(fā)展做出的貢獻。介紹了戲曲人物角色的四大行當：生、旦、凈、丑的特點。接著由分別扮演生、旦、凈、丑的四位豫劇表演藝術家現(xiàn)場為師生們表演了豫劇《秦香蓮》等選段，博得同學們的熱烈掌聲。他還為七中師生贈送了他的戲劇名著《程嬰救孤》和光盤。陳涌泉最后用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文聯(lián)十大、中國作協(xié)九大開幕式上發(fā)表重要講話中“文運同國運相牽，文脈同國脈相連”寄語七中學子，希望他們能夠好好學習，熱愛文藝，熱愛戲曲，傳承中華民族優(yōu)秀文化，為祖國發(fā)展增添精神力量。他的講座和表演藝術家們的表演，激發(fā)了同學們對戲曲極大的熱情。
陳涌泉感慨地說：“過去，很多人認為，青年人不喜歡傳統(tǒng)戲曲，但就我的親身經歷來看，凡是認真看過一場演出的學生，都會和戲曲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青年學子們對戲曲之熱情、劇場效果之強烈，甚至遠遠超過了老戲迷。記得《阿Q與孔乙己》在中國人民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演出時，兩場演出不約而同出現(xiàn)了相同的場景：樓上樓下兩千觀眾和劇中人齊聲朗誦臺詞，綠色海洋里掀起滾滾聲浪，場面十分震撼。其實，戲曲與青年的心靈距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近得多。與其花精力討論青年喜不喜歡戲曲，不如趕快拿出實際行動來縮短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贏得了青年觀眾，戲曲這一古老的民族藝術才會真正擁有燦爛的明天。”
戲曲怎樣贏得青年？戲曲怎樣走出低谷？陳涌泉先生從長遠考慮、從基礎做起，他為河南也為中國的戲劇人做出了表率。
振興戲劇 任重道遠
陳涌泉從小看戲，讓他熟悉了戲曲舞臺；極高的悟性，讓他深諳戲曲文本的創(chuàng)作規(guī)律；深厚的文學功底，讓他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有著較高的文學價值。他在傳統(tǒng)戲曲現(xiàn)代化、民族戲曲世界化、戲劇觀眾青年化、戲劇生態(tài)平衡化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因此他成功地創(chuàng)作出了河南曲劇《阿Q與孔乙己》、豫劇《程嬰救孤》、豫劇《風雨故園》等成名之作、扛鼎之作、傳世之作。奠定了他在當代戲劇作家群中的領軍地位。
陳涌泉不僅是一位優(yōu)秀的、高產的著名劇作家，還是一位出色的戲劇管理者和戲劇活動家。2008年，組織上安排他擔任了河南省戲劇家協(xié)會駐會副主席兼秘書長，主持劇協(xié)的全面工作，他開始更多地關注河南戲曲的未來發(fā)展。他立足河南，面向全國，與時俱進，開拓創(chuàng)新。在他的努力下，河南省戲劇家協(xié)會的各項工作不斷邁上新的臺階。
他創(chuàng)辦黃河戲劇節(jié)。改變以前只有省內藝術院團參賽的模式，主動邀請和吸引周邊省份的藝術院團參賽，現(xiàn)在的黃河戲劇節(jié)已經吸引到河北、山東、山西、江蘇、安徽、上海、北京、新疆及國家直屬的藝術院團參賽。這種開門辦節(jié)的做法，極大提高了黃河戲劇節(jié)的社會影響力。黃河戲劇節(jié)已成為立足河南、輻射周邊、影響全國的區(qū)域性戲劇節(jié)，為河南戲劇發(fā)展創(chuàng)建了良好的氛圍和平臺。
他完善了黃河戲劇獎的評獎內容，創(chuàng)辦了黃河戲劇文學獎、理論評論獎和終身成就獎，完善了“黃河戲劇獎”的評獎內容，改變了黃河戲劇獎過去只有單純的表演類獎項的歷史，與中國戲劇獎實現(xiàn)了要素對接。
他積極謀劃、精心運籌了梅花獎河南賽區(qū)選拔賽、河南省戲曲紅梅獎大賽、黃河流域紅梅獎大賽、黃河戲劇節(jié)、河南小梅花獎大賽等多項賽事，把賽事舉辦得有規(guī)模、有影響，培養(yǎng)出了一批河南戲劇的創(chuàng)作新人和表演新秀。
他恢復了中斷10年的《河南戲劇》雜志，為河南廣大戲劇工作者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交流學習平臺，為促進河南戲劇事業(yè)發(fā)展繁榮發(fā)揮了積極作用。
他組織推薦的戲劇作品及藝術家、劇作家、評論家在中國戲劇獎優(yōu)秀劇目獎、梅花表演獎、曹禺劇本獎、理論評論獎等獎項的評比中接連獲勝，取得了令全國刮目相看的成績，顯示出其出色的管理和組織才能，為河南戲劇的繁榮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盡管陳涌泉身處各種繁雜的事務之中，但他始終沒有停止戲劇創(chuàng)作�！兜に樯睢贰冻鞘械男强铡贰抖际嘘柟狻返葍�(yōu)秀劇目，都是他在工作之余“擠”出來的作品。
陳涌泉說：“如果我埋頭創(chuàng)作，也許可以成長為一棵大樹，名利雙收，但我給了自己一個更大的使命：為河南戲曲發(fā)展營造一片森林。” 這是他的志向，也是他的夢想。好一個陳涌泉！
陳涌泉生逢其時，必當躬逢其盛。我們相信，憑借他越來越強的領導能力和深厚的創(chuàng)作功力，一定會帶好隊伍、一定會創(chuàng)出更多更好的精品力作，用最美的鄉(xiāng)音和老腔，唱響時代的樂章，為河南戲劇發(fā)展劇營造出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讓河南戲劇藝術在實現(xiàn)中國夢的偉大進程中更加出彩！
默默祝愿他一切順利、再攀高峰！
(責任編輯：白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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