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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的導火索,但僅僅這件事不足以使整個中城陷入困境。”中城副總經理、高級會計師潘雪平認為,中城破產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公司盲目擴張,而管理方式落后導致資金鏈斷裂。他舉出的例子是2010年公司提出“走出溫州”的思路和隨之而來的在安徽項目上的失敗。
2013年10月,中城擬掛牌“新三板”,并舉行了簽約掛牌啟動儀式。然而,過去兩年來企業擴張中過重的資金鏈壓力和未及防范的擔保鏈風險最終使得這一切成為了泡影。 如何破產? 整體平移 拍賣股權 留下資質 截至2014年5月提交司法重整申請前,中城已然是一個在建工地79個,工程合同值近94億元的龐然大物。與此同時,據中城破產重整案合議庭成員、溫州甌海副院長葉建平介紹,其公司治理結構復雜、債務數額龐大而資產數量有限——債務總計13.8億元,而賬面資產總計10.6億元,其中可供清償的資產總額2億余元。
可以想見,如果直接破產清算,首先在處理在建工程等未履行完畢的合同將付出巨大成本,資產還將嚴重貶損,責任負擔還將不斷增加,債務清償率將非常低微,普通債券清償率基本為零,嚴重損害建設業主、債權人等各方利益,造成連環性的社會影響。
人民財經在中城集團承建的東海廣場項目見到,建設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而,無論是在中城總部辦公室還是建筑工地現場,人民財經發現,此前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繼續。這得益于溫州甌海法院采用的整體平移不良資債、“反向利用”優質資源的做法。 在整體平移方面,中城集團全資設立較低注冊資本的子公司,將除存留清單列明之外的原有股東權益、資產、負債整體平移。子公司由中城集團委派管理人員,監理治理機構,以清算債權債務為主要任務。新公司的運行,由債權人會議參與決定,債權人委員會、管理人監督。 在反向利用方面,將原有公司的100%股份進行拍賣,股份包含約定的實物資產、無形資產等。而無形資產中就包含了其作為特級建筑企業的資質。拍賣所獲收益將計入公司資產中,減輕了債務負擔。 對于上述做法,倪明連心中是充滿感激的。“中城做到現在,最寶貴的就是這個溫州唯一的特級建筑資質。政府能幫我把這個資質保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他說。 破產之后? 隔離風險 保護優產 重整待發 如今的倪明連自己還經營著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這個中城的孫公司與總部集團曾有著擔保關系,如果沒有此次集團重整,也必然會隨著中城的破產而倒閉。 控制風險、保護優產,蓄力待發,是溫州政府積極介入企業破產重整的初衷。 據人民財經獲得的最新數據顯示,目前,溫州全市存在重大風險企業擔保圈20多個,涉及企業超200家,貸款余額420多億元。如果任由這其中的優質企業因擔保鏈條相繼倒下,那么溫州的這場“金融風險”將迅速蔓延至實體經濟領域,直至一敗涂地。 為了及時隔離風險、保存地方發展動能,溫州市政府專門從金融辦、經信委、公安、法院等多個系統抽調隊伍,組建風險處置辦,目前形成了五大類、15種風險處置方式:包括運用政府應急轉貸資金等以時間換空間;協調銀行對涉保企業分類對待;引導企業重新配置資產;對有必要的企業加快重整清算;鼓勵企業自身通過抱團增進信用等。 上述中城集團的案例就是采用了司法重整的辦法,意在保留核心資產,達到拯救企業和清理債務的雙重目的。 據溫州金融辦介紹,過去三年,溫州已處置重點風險企業130多家,對3000多家企業落實幫扶措施。于此同時,溫州市委領導在多個場合表示,溫州走出困境至少仍需要2-3年。
“雖然我已經60歲了,但我還不老。只要有機會,我還會再起來!”倪明連拍著胸脯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