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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上海分院院長 鄭德高 首先感謝組委會給我一個機會演講,今天演講的主題是城市轉型與低碳城市建設,確實到了濰坊以后,在北京吃的大部分食品都是濰坊的,確實這個城市發展變化太快了,基本上超出我的想象之外,第一次感覺框架很大,確實不錯,第二個感覺城市很綠,確實感覺很好,第三個城市發展很快,因為我們今天參觀地方都是在建設,說明這個城市有很強經濟動力,同時也說明這個城市我已經感到在轉型,前面市長也講了農業已經不是傳統的農業,是現代農業,跟我們想象中不一樣,所以今天跟大家交流的題目就是城市轉型和低碳城市建設,城市轉化我個人總結是三個方面,第一個方面我們國家目前的發展,從事出口導向轉向了內需導向,必須要轉,慢慢轉,轉型的模式是開發區模式,所以我們參觀都是工廠,今天還沒怎么參觀工廠,就是看了一些房地產,說明城市也在轉型,國家出口導向政策實際上存在一些問題,業面臨一個轉型方向,出口就像我們在炒菜,我們不吃美國吃,金融危機以后他們不吃,我們要吃,自己要吃的話就要向內需專項,我們其實城市和城市規劃建設都完全沒有準備好,還是習慣于大馬路開發區這是一個很大方面,未來面臨課題也需要我們討論。 第二個方面,其實大家也看到,我們國家轉型從高碳經濟向低碳經濟轉變,高碳經濟沒有辦法,因為經濟發展的規律就是這樣剛剛發展的時候經濟越增長排放很高,慢慢可能到一個頂點,再增長排放就會下降,所以我們現在GDP每增長一項,排放量就增長,國外一些GDP增長排放量還在下降,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來回差距會不會越來越大,新的要求是要求我們美國歐洲就不干,你們不能這樣增長及再高排放不接受,但是我們希望你改變,怎么改變,垂倒效應,從這端穿到那端,不要到最高點再排放,我們本來覺得很有道理,這本本來就是經濟規律,必須要走低碳經濟發展方模式,低碳經濟可能是歐洲人美國人一個陰謀,可能我們不能接受,實際上我認為是一個新的軌道,過去發展是高速公路,所以走得是一條路,大家能夠齊心協力,現在是低碳軌道我們說我們不做,還走原來的道路,原來的路沒有前途,越走越被邊緣化,不能跟世界一體化,就不能實現資源貿易,這就是我們國家發展一個困境,我們必須走低碳經濟道路。所以怎么走低碳經濟,我們也研究怎么走,所以我們也做了很多假設,有低碳方案、優化方案等,做了一些調整,實際上即使我們走隧道效應,我們現在搞低碳,我們到2035年實現拐點,真的是任重而道遠,所以按照我們傳統模式,我們到2035年才能走到拐點,現在也只能提高10年,任務還是很重,二氧化碳排放量比較高,今天開會覺得溫度確實很合適,大家一進來就開始排放二氧化碳,很多地區都說我們走低碳城市發展道路,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一個退守,一個亮點,無論大中小還是剛才講的建筑都是這樣的一種發展模式,如果還是原來模式也可以,但是會被邊緣化,就是我們國家面臨困境。在上海很多節點提出低碳發展方式,放一個紅橋,我們做一個低碳商務區,低碳的社區,低碳工業區各種類型的低碳發展模式出現,成為新的發展亮點,這是第二個點轉型方向。 第三個方向,我認為從粗放發展轉向集約發展,濰坊其他都挺好,好像感覺地稍微有一點浪費,總是這么一個感覺,北方城市都是這樣一個特點,我們國家發展的瓶頸就是在這兒,土地基本上跟美國差不多,資源環境也就相當于日本、新加坡水平,我們發展模式既不能按美國模式,也不能按日本模式,我們都是除以13億人均耕地面積只有世界平均水平四分之一,草地三分之,水資源四分之一,礦產資源二分之一,所有城市都缺水,任何一個規劃經常碰到不需要解決問題,給我們土地問題解決一點規劃就是成功,土地水就是最缺,發展必須要變化,市傳統發展模式不行了。東莞6年間每年增加平方公里5.3,2020年土地用完了,這不是可持續。蘇州也不敢拿出來,也是這樣如果按照這樣增長方式GDP每增長一個點要消耗4000畝土地,這種發展方式模式也不行。基本上工業化就是要占地沒有地就沒有工業化,過去說我是山區城市也要發展工業,確實發生工業沒有前途,工業化就需要占地,沒有占地搞工業化根本搞不起來,按照這樣2020年蘇州也沒有地,大家最近去看蘇州,新加坡工業園已經看到不是工廠,湖邊做的是天夢商城,邊上是娛樂,邊上是酒店辦公,專項第三產業面向上消費發展模式,像昆山這樣一個地方,貼近上海過去是昆山工業園,做花橋商務區,都已經貼到我們邊上,他們建商務會館,還住在花橋他們的地方,你看,花橋已經轉型了,這就是我們目前面臨的一些發展方式轉型,我認為發展方式轉型,是三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低碳建筑提到很多概念是怎么回事,很多人覺得很疑惑,怎么建低碳城市,有一定難度,我就分析一下我們國家碳排放構成,2008年中國碳排放總量75.5億噸,已經超過美國了,人均碳排放5.7噸,城市排放86%,鄉村14%,碳排放絕大部分是城市造成,在碳排方面,生產造成碳排放20%,生產活動是80%,都是企業造成的,是我們國家目前情況。美國差不多是一半一半,生活是40%,生產是60%,第一個轉型點應該是企業,然后是居民,每一個關節都很重要,我們在居民構成里面交通也仔細做了分析,只占了10—15%左右,絕大部分是住宅居民樓所造成,尤其北方地區采暖所造成碳排放更高,按照這個方向我們對于建筑的節能顯得至關重要,交通還好一點,但是我們不能放棄,這只是指標問題,低碳產業是我們首要目標,第二個低碳社區或者我們低碳建筑,這是我們碳排放最高一點,第三的低碳交通,盡量采用交通公共方式,所以在上海很習慣于坐軌道,相對來說太堵了,逼著我們往軌道方向跑,公共交通還是比較好,我認為三個最需要準備的方向,把建筑做好,交通做好,把產業做好我覺得完成了,有一個前提是前臺,第二個清潔能源,跟我們國家能源結構優有關系,我們能源結構造他排放比較高,必須把這些前提放在前面才能解決問題。 講兩個案例,低碳城市,到底怎么做,每個地方都在探討,低碳城市結合產業轉型,廣州知識城市,新加坡第一代跟蘇州做了生態園,第二個跟天津合作做了天津生態園,第三個跟廣州合作叫廣州知識城,核心目標第一個目標,廣東要求能不能把知識型產業往這一塊積聚,廣東要轉型存量改造有難度,就早增量改造,就新建一塊地方,提出要建廣州知識城各占50%的股份,新加坡企事業很有經驗,它說知識型產業可以幫你引進,前面幾次經驗說明,不發展房地產沒有前途,我還要求發展一部分房地產,這個也符合城市發展的規律,建立一個城市總比建立一個傳統工業園模式好,你幫我引進知識型產業,汪洋希望這個地方不僅能夠代表廣州未來,而且能夠代表廣東未來,其實這個地方面積不是很大,最后把這個地方提出百米科技谷,在廣州邊上的一個地方,其實我們離廣州還有點遠,是在廣州科學城北邊一點的拿出一個130到平方公里共同來建設這一塊,這個地方,實際上過去一個生態型地方,但是因為確實要發展知識型產業,生態和科技是結合,如果沒有好的環境科學企業不愿意進來,科學企業進來以后就希望變成一個方便城市,就把這一塊地拿過來分析,發現生態環境很好,建設低碳城市要先保證生態,說沒有生態建生態城市,光有生態建筑不是生態城市。所以他們的前提就是先把知識型產業放進來,不是搞開發區,再搞開發區,不是我們產業轉型的方向,大產業能不能做起來我們拭目以待,很容易引進一般工業,現在中國工業發展是基本的路徑,轉型不是放棄工業,要慢慢轉型,通過新的發展帶動舊的發展,這是我們基本前提。新加坡人很會賺錢,十年一轉型,過去也是加工業,走向環保產業,知識產權業,本來汪洋說在我有生之年不在新加坡搞賭場,新加坡通過賭場來轉型,新加坡船小好調頭。 建造知識型產業很需要,生態前提把山水好好理一遍,第三緊湊城市是我們建生態和低碳城市核心目標,我們出行距離不要太遠了,北京和上海平均出行時間是1個小時,像中小城市,建緊湊城市是我們核心目標,出行時間就小,上班等于下班,下班等于上班,但是生活會單調一點,緊湊是我們核心目標,第一個緊湊第二建城。 還要強調功能混合,不同層面都可以進行混合,現在最新理念,其實這個理念大家都知道,不太容易住,我們國家部門分割條塊分割,做紅橋樞紐就不太愿意周邊發展,鐵路部民航總局不愿意打交道,但是只能橫向連接縱向連接,部門和部門之間要打架這就是我們混合,好提但不一定好做。所以我們要求該高的高,該低的低,該保留的保留,很多地方論證一下容積率,有的地方還可以提高,還保留的要保留。 低碳交通,在外圍地方建立了一個軌道,希望能夠帶動地面青軌,推動這么這幾個方面建造廣州知識城。每一個生態新城就一個歐美城市支持,因為他們的背后就是要把他們的環保技術、環保理念推廣給你們,因為這后面帶動了巨大產業鏈,這個實際上很關鍵,所以這里面也提云龍,他們也在轉型,把低碳產業和這一塊緊密結合,建造一個自己的優質資源,所以把軌道產業重要產業面向消費產業放在這一塊,第二個就是把哪些是可以通過園區建設來體現生態理念,也是很好的方向。把商務產業園做一個結合,不搞傳統開發區,我們沒有這樣去做,同時也把生態作為一個前提,生態前提是必要,規劃最先落實是生態,先建河對整個環境非常重要,先把河建了,再做周邊,現在我們建設發展方式不一樣,不是說先建一個標志性樓,先做非建設用地,然后再做建設用地,就是緊湊,緊湊原則就是該發展的發展,該保留的保留,通過不同地質條件把發展地方和保留地方整合出來。同時也是把不同發展模式,不同點進行結合,市綠色交通特別倡導一種道路街,該步行的地方就步行,現在把綠色交通、軌道交通引進來,這是我們做低碳城市基本目標。 第五個還是強調低碳能源,能源是前提,就是智能電網、把能源結構放進來,否則也挺難建構低碳城市,包括可再生資源新的能源進入,所以總體來說低碳社區、低碳產業、低碳交通是我們建設低碳城市發展方向,就是生態前提、清潔能源這兩個方面把握好,這樣低碳城市才有方向。我的匯報就是這樣。中國規劃網上海12月27日電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