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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十年中我們是否還會面對這一幕幕悲歡離合情景劇?
世紀之初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獲得者斯蒂格利茨曾斷言,中國的城市將會是21世紀最具影響力的二大事件之一。回首21世紀的第一個十年,中國的城市化從“造城運動”開始轉向“造圈運動”。2007年十七大正式提出以特大城市為依托,形成輻射作用的城市圈,培育新的經濟增長,借力于城市化自身的內生力。2010年環渤海經濟圈,首都經濟圈,11個已經審批的區域經濟規劃。21世紀第一個十年的歲末,中國的城市化進入一個新的時代。
隨著中國房價的不斷上漲,中國高速發展的城市化也正在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的情景劇。中國的城市化是一面鏡子,在鏡子里我們可以看到,城市化的進步、丑陋、公平與缺失。2010年的9月數億國人將目光聚集在江西中部的一個縣城——宜黃,宜黃暴力拆遷引發的3人自焚悲劇受到了全國矚目。近年來有關暴力拆遷引發的命案已經是屢屢上演,透過一樁樁暴力拆遷的背后。開發商、地方政府之間的利益鏈是催生這一幕幕悲劇的主要原因,宜黃正是處在撫州經濟圈的之內,地方政府打著發展經濟的大旗揮舞著手中的權力大棒,公民的利益與權力成為了地方利益的犧牲品。
今年以來國家出臺很多舉措杜絕暴力拆遷,但是目前有關暴力拆遷的事件依然是屢禁不止。與歐美各國相比中國的城市化腳步要遠遠晚于歐美發展國家,隨著中國經濟的不斷發展,中國城市化也開始奮起直追,在中國加速城市化的同時。也應該杜絕歐美城市化出現的弊端,暴力拆遷正是弊端之一,中國城市化發展目標帶來了大量的拆遷和建設,對于城市內部拆遷,政府、開發商與被拆遷戶之間的矛盾多半產生的原因是補償不足,因此而引起了公共利益和商業利益的巨大爭議。
21世紀一下各十年中國的城市化腳步很難放緩,這也意味著因城市化帶來的大量拆遷在所難免,如何避免暴力拆遷將是未來里國家需要解決的問題。目前中國關于拆遷補償需要有一個公平完善的立法體系,完善制度是保障公民利益的前提。暴力拆遷是中國城市化進程中一個典型的矛盾與現象,隨著發展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口城市化的比率也不斷上升。在加速城市化進程的同時,廉租房、戶籍改革、醫療養老保障、交通基礎設施建設,也需要進行完善改革。
貧民窟是城市化的一大隱患,中國一線城市房價的不斷飆升情況下,蝸居、蟻居已經開始成為一種社會現象,中國應該重視在城市化過程中出現與拉美與印度等國相同的“貧民窟”現象。城市化應該為民眾提供更好的生活,目前在“北上廣”的一線大型城市中,青年人蝸居和蟻居已經成為普遍現象。按照目前的收入水平來衡量,很多青年人面臨著一輩子蝸居、蟻居的情況。逃離“北上廣”已經開始在80后的人群中蔓延,21世紀第一個十年中國的城市化留下很多亟待解決的問題。在下一個十年里我們能否避免這些問題的繼續?是很多青年人和“釘子戶”們關心的問題。
拆遷并非都是暴力,對于很多人來說拆遷帶來的一夜暴富也并非是夸夸其談。2010年08月廣州天河區新塘城中村整體改造開始簽約,涉及面積78萬多平方米。此次改造成本46.55億元,由政府保底。經過拆遷,戶戶村民都將成為“百萬富翁“,最多一戶估價超過5000萬元。對于這些村民來講他們是幸福的,很多人在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千萬富翁并非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一時之間拆遷暴富成為社會上一個公眾關心的熱門話題,“拆遷暴富”顛覆了中國人傳統的致富模式。很多人紛紛質疑,拆遷暴富將會對很多人的價值觀念產生沖擊。
在社會貧富差距加大的情況下,拆遷暴富是使得貧富矛盾進一步加劇。政府對拆遷戶補償巨額資金后便不聞不問,北京村民因拆遷一夜暴富用寶馬當黑車拉客的現象告訴了我們。一夜暴富也正在催生另一種“悲劇”,對于他們而言一夜之間失業了土地和原有的生存方式,手握巨資他們很難找到合理的生活方式,很多人迷失在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下,過度揮霍后重返貧困無疑是最大悲劇。
目前中國一線城市的房價可將使得這些“暴富”者們很難過剩奢靡的生活,購買一套動輒百萬的“新家”之后,他們手中的銀行存款也將剩余不多。對于很多家庭來說暴富之后出現父母告子女,兄弟相爭、姐妹反目的種種不幸。城市化正在帶給人們新的煩惱,對于政府而言拆遷并不是單純支付一筆巨額資金。在未來的生活就業等方面政府應該充分考慮到很多人困難,妥善安置給他們一個新的生活環境有得時候比“一夜暴富”更加重要。
在我們總結21世紀第一個十年中國城市化弊端的時候,在下一個十年里如何避免這些弊端是重中之重。在下一個十年中,中國的城市化將會一如既往的快速發展,“暴力拆遷”“蝸居”“蟻居”“一夜暴富”等社會問題如何解決?下一個十年中我們是否還會面對這一幕幕悲歡離合情景劇?在為一個十年經濟發展信心滿滿的同時,也應深刻反思上一個十年所遺留著問題。展望中國經濟下一個十年的時候不禁想到,中國經濟的高速發展離不開一個公平完善合理的制定。
(責任編輯:白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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