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際城市主題文化設計院院長 付寶華

面對全球經濟一體化和全球文化一體化的趨勢，如何進行角色重新定位，如何進行差異化發展戰略，已作為一個重要課題擺在了我們城市的面前。而我們的城市如何在全球經濟一體化面前進行角色重新定位，如何進行差異化發展戰略，我們的城市在差異化發展戰略的理論上和實踐上還缺少系統的研究，使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在實踐中一直處于一種局部差異化和單一產業差異化的境地，未能從全局角度把握差異化發展戰略的整體推進，導致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無法全面實施和系統推進。

我們的城市化發展戰略無論在方向上、目標上、形態上、還是總體思路上、戰略重點上、具體措施上，都存在著局部差異化和單一化的問題。差異化的焦點大多都集中在產業差異化上，缺乏對文化差異化、建筑差異化、景觀差異化的統籌安排。導致城市差異化不能產生整體合力和系統合力，使城市差異化進入了局部差異化和單一差異化的誤區。

因此，我們首先要搞清楚全球經濟一體化和全球文化一體化面前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這個概念不搞清楚我們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就會把它理解成為一個局部差異化和單一差異化的概念。

對于處在全球背景下的城市而言，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應該是一個城市全面差異化、系統差異化的概念；應該是文化差異化、產業差異化、建筑差異化、景觀差異化的概念，也就是這四個方面的差異化總和。

而這種城市系統差異化和全面差異化的核心問題首先來自城市主題文化定位。一個城市沒有一個科學的城市主題文化定位，這種城市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只能是片面的和單一的。城市主題文化是對城市差異化形態最科學的界定，是對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最精準的定位，是對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最系統的構建，是對城市差異化戰略最核心的支撐。

城市主題文化發展戰略定位，是一個城市四位一體的定位，是文化特色、產業特色、建筑特色、景觀特色四位一體的定位。是緊密結合一座城市的文化特色、產業特色、建筑特色、景觀特色，通過錯位發展、強勢發展、優勢發展的原則，變潛在優勢為顯性優勢，變比較優勢為競爭優勢，進行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的一種科學定位方法。所以，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要從文化差異化、產業差異化、建筑差異化、景觀差異化上全面差異化，城市才能實現真正意義的差異化發展戰略。

一、文化差異化是城市差異化的核心

經濟是基礎，文化是上層建筑。只有首先在文化差異化上才能體現出一個城市真正的差異化。

文化是城市的血脈和靈魂。正是文化的血脈，才使城市具有了歷史的厚重感和蓬勃的生命力；正是文化的靈魂才使城市具有了豐富的內涵和鮮活的靈氣。有人說，文化是一個城市的“軟實力”。它體現這一個城市的文明程度和發展水平，是城市綜合競爭力和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還有人說，文化是一個城市的特有標志。它使這個城市具有不同與其他城市的底蘊和氣質，是一個城市展示其個性與品質的重要符號。縱觀世界名牌城市，無一不具有鮮明的城市主題文化特征，水上之都威尼斯、港口之都鹿特丹、旅游之都夏威夷、建筑之都羅馬、音樂之都維也納、雕塑與繪畫之都佛羅倫薩、電影之都洛杉磯、時裝之都巴黎、啤酒之都慕尼黑、博彩之都拉斯維加斯、狂歡之都里約熱內盧、汽車之都沃爾茨堡、會議之都日內瓦、金融之都蘇黎士、大學城之都海德堡、論壇之都達沃斯、會展之都漢諾威、鐘表之都伯爾尼、文學與藝術之都愛丁堡、賽車博彩郵票之都摩納哥、體育與酒店業管理之都洛桑、軟件之都硅谷、新藝術之都畢爾巴鄂。不管這些城市是文化之都、經濟之都還是建筑之都，給人最重要的印象，首先體現在城市的文化上，其次才體現在城市的經濟上、建筑上和景觀上。

那么怎樣讓一個城市的文化更加準確、更加精準的體現出差異化來呢？最重要的是通過城市主題文化才能真正的體現出差異化來。城市主題文化是一個文化差異化、產業差異化、建筑差異化、景觀差異化最集中的反映，是城市差異化最鮮明的特征和符號。

以一個產業差異化的城市為例，沃爾茨堡是一個典型的以汽車為產業差異化的城市。但沃爾茨堡給人們差異化的感受，不是生產汽車和銷售汽車。沃爾茨堡給人最大的感受是他的以汽車為主題的汽車文化。每年沃爾茨堡舉辦的世界汽車節、世界汽車文化論壇大會、世界汽車文化博覽會、世界汽車展銷會、世界汽車精英明星頒獎大會、世界汽車文化旅游觀光及電視媒體的汽車秀節目、廣播媒體永遠講不完的汽車故事、報紙媒體世界各種汽車大賽的連篇累牘和以汽車為主題的電影，以汽車為主題的電視連續劇，以汽車為主題的暢銷小說，以汽車為主題的動漫，以汽車為主題的流行音樂，加上以汽車為主題的各種汽車越野賽、拉力賽、F1比賽、汽車改裝大賽、世界老爺車大賽。這種鋪天蓋地的汽車主題文化，讓沃爾茨堡彌漫在汽車文化之中。那種以汽車為主題的文化，浸潤在沃爾茨堡每一個人的血液中。這種汽車文化產生的精神力量鼓舞著、激勵著沃爾茨堡人為汽車終身奮斗的獻身精神。生產汽車已不是一種單單的產業行為而是一個城市自覺的文化行為。這種汽車文化不但讓沃爾斯堡人感到驕傲和自豪，更讓全世界的人們對沃爾茨堡產生了一種崇敬和向往，和開一輛沃爾茨堡產出的汽車引以為榮。這種汽車主題文化不但給沃爾茨堡的汽車產業演繹的美侖美奐，同時對全世界產生了極大的感召力、吸引力，使全世界致力于汽車創造的精英們都涌向沃爾茨堡，使沃爾茨堡不但成了一個汽車產業城市，同時也使沃爾茨堡成了一個世界汽車文化的圣地——具有貯存汽車文化、留傳汽車文化、傳播汽車文化的圣地。這種以汽車為主題的文化確立，沃爾茨堡怎能不產生差異化的文化呢？怎能不成為世界名牌城市呢？怎能不讓那種差異化的主題文化對世界產生影響和震撼呢？

而我們在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上有多少把城市文化差異化作為一種重要的城市戰略資源來重視呢？只有產業差異化而沒有文化差異化，這樣的差異化戰略是一種片面的差異化和瘸腿的差異化。

二、產業差異化是城市差異化的基礎

差異化的有形載體是產業差異化，產業差異化就是人無我有、人少我多、人小我大、人弱我強的一種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就是避免產業大而全、小而全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就是依托城市的特色資源找準自身的比較優勢，使城市特質資源配置和利用達到價值最大化和最優化的一種差異化發展戰略。

城市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要從世界特色資源角度和世界網絡中進行思考和謀劃，不能就城市而城市、就區域而區域。我們城市目前的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大多都是從城市與城市之間、區域與區域之間進行考慮和布局的。結果從城市與城市之間、區域和區域之間看起來有了差異化，結果從全球經濟一體化的角度，我們的產業差異化還沒有能成為全球經濟一體化獨立的板塊，我們的經濟差異化在全球板塊中實際還是一個重復型，同質化型的差異化。

有這樣一組數據表明：廣西北部萬經濟區內的南寧、北海、欽州、防城港四座城市都在搞自己的差異化發展戰略，但防城港、北海港、欽州港都提出要打造大西南面向東盟市場最便捷的出海口，各個港口為獲得貨源紛紛打起“價格戰”，造成嚴重內耗；在對外招商引資方面，不同城市之間出現了“讓利競爭”，形成了低水平的惡性競爭。這種同質化的差異化發展戰略不僅表現在目標同構、行業同構、資源同構上，更重要的還在于發展理念和思路的趨同、招商引資手段和政策的趨同、商務成本的落差趨同和資源要素制約的趨同。正是由于這種“同質化”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導致真正的城市經濟差異化和產業差異化難以形成，彼此之間形不成一定的位差，城市獨特資源的優勢表現不出來，差異化發展戰略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同質化的老路上去了。所以，城市產業差異化一定要遵循原創性、特質性、系統性的原則來制定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那么，怎樣才能按著原創性、特質性、系統性的原則來制定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呢？最重要的就是按著城市主題產業發展戰略來制定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城市主題產業是一個框限非常精準的一種產業形態。它以城市的特質要素、差異度及產生的異化效應成為差異化發展戰略的核心。

城市主題產業形態是一種產業特質要素非常鮮明的形態，是一個有嚴格特質要素分類、特質要素分工、特質要素分布、特質要素協作、特質要素極化功能、特質要素創新、特質要素系統組合的一種產業形態。它是以一種主題產業形態通過長鏈條、寬對接、多維度、大邊際的一種主題產業系統塑造過程，它是一個對城市特質資源產生極化效應的主題產業形態，它是一個讓城市特質資源產生集群效應、族群效應的產業形態。它的產業鏈條是從研發、生產、銷售到品牌營銷的一個系統工程。它的產業集群效應將是對這一特質資源具有控制力的，它的規模效應將是對這一特質資源具有極化功能的，它的邊際效應將是對這一特質資源具有世界影響力的。

例如美國洛杉磯的好萊塢城市的主題文化為“藝術夢幻”主題文化。藝術家們的藝術夢幻，成了這個城市的無限資源，世界人們的夢想，成了好萊塢無煙工廠的巨大市場，城市每個人都圍繞這個“藝術夢幻”主題而積極工作著。

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活動系統是每年的奧斯卡電影大獎和電影學院大獎及其它各種電影頒獎活動；它的城市主題文化視覺系統是舉世矚目的星光大道和明星蠟像館；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新聞系統是好萊塢的影視雜志、明星報刊、電視廣播專題節目；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文化系統是電影劇本產業、明星傳記產業、電影發行業、音像出版業；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旅游系統是環球影視城、主題大酒店及主題商場；它的城市主題文化品牌企業系統是上百家的電影拍攝公司、制景公司、特技公司、化妝公司、電影服裝公司；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教育系統是各種演藝培訓中心、各種影視大學；它的城市主題文化金融系統是以電影對投資對象的專業銀行、風險投資公司、電影設備租賃公司、信托投資公司及電影創業版市場；它的城市主題文化規劃系統是電影企業生產區規劃、電影外景區規劃、城市休閑區規劃；它的城市主題文化政府職能系統是提供城市主題信號、提供城市主題市場、提供城市主題品牌、提供國際市場大環境。通過電影這個主題，把城市的經濟、文化、旅游、教育、新聞、企業、金融、城市規劃有機地串連在一起，形成一個系統的城市主題文化產業鏈，把城市以電影為主題的資源做到最合理的配置，做到主題文化資源最優利用和最大開發，把主題文化做大做強。

一部《泰坦尼克號》給好萊塢帶來了２０多億美元；一個迪斯尼動畫公司，一年就給洛杉磯帶來１０３億美元，整個迪斯尼主題一年可創造２２９億美元，品牌價值１７０億美元，市值７３６億美元，好萊塢的電影業一年就給洛杉磯帶來６００多億美元，好萊塢在華爾街股市的市值已達到５０００億美元。這就是洛杉磯“藝術夢幻”主題文化的魅力。

它的主題是世界第一的，這種主題電影產業形態是不可模仿的、不可重復的、不可替代的。這種主題產業形態形成的世界電影巨無霸和世界電影帝國形象具有不可重復性和不可抗拒性。這一特質資源通過洛杉磯主題產業形態的系統構建就形成了一個經濟帝國和世界文化巨無霸。而我們現在城市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還沒有形成主題產業的發展概念，還處于一種小打小鬧的階段，這樣的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怎能在全球一體化的競爭中產生差極度和核心競爭力呢。所以我們的城市產業差異化發展戰略一定要構建自己城市的主題產業形態，才能在世界競爭中占有一席之地，才能產生真正意義上的核心競爭力。

三、建筑差異化是城市差異化的重要表征

建筑是一部城市的石頭史書，是一個城市文化的物質載體，是一個城市精神的物化特征。任何一座偉大的建筑背后都蘊藏著一個詩人般的氣質。任何一座偉大的建筑背后的蘊藏著這座城市的靈光。有人說，看看你的城市，就知道你在文化上追求什么？對羅馬那樣雄奇偉岸的城市建筑，我們已經不能從建筑的角度來解釋它了，而應該從文化的角度來解釋它了。因為它的不朽不是建立在建筑概念上的城市了，而是建立在一種人類文化的偉大追求和創造上了。

那么現代城市建筑到底要不要文化，已經形成了一個嚴峻的課題擺在了我們的城市面前。城市特色危機、千城一面，已經使我們的城市從千百個城市中淪為一個模樣，這樣我們的城市怎么能有差異化呢？即使我們的城市文化差異化了、產業差異化了，沒有在城市建筑風格上的差異化，那么城市怎么能真正差異化呢？城市建筑是城市最重要的標志，人類的一切文化物化行為都表現在城市建筑上。從打人類建神廟、建教堂到建城市的標志性建筑，都是一種文化行為和文化追求。從哥特式建筑對上帝的追求，到巴洛克建筑對人性浪漫的回歸，無不是文化起著主導作用，可以說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建筑主題，每個城市也都有每個城市自己的建筑主題。可是在城市現代化階段城市的建筑主題遭到了空前的破壞，千篇一律的建筑把文化拋到了九霄云外，文化——這個人類最偉大的創造，在大地建起的城市上再也發射不出普照世界的光芒。難道現代化的城市就不能融入城市文化了嗎?這讓我們想起世界最早的一個城市標志性建筑，這個城市標志性建筑可以說在城市化還沒有真正開始的時候就開始建造了。這座世界最高的標志性建筑就是巴塞羅那高迪設計的圣家族教堂，而就是這座世界最高的標志性建筑卻到處充滿了文化。整個建筑融入了東方伊斯蘭風格元素、新哥特主意及現代主義元素，自然主義等多種元素，把它設計的奇妙無比、絢麗多姿、富麗堂皇、偉大與莊嚴。讓任何人見了后，都不是一座建筑的感覺，而是一座藝術雕塑、一部石頭的史書、一座人類最精美的藝術品。它的意義已經遠遠超過了建筑的概念，而是一個藝術的象征、一個文化的象征、一個城市的象征、一個國家的象征。這個一百多年前開始建設的世界最高標志性建筑，都能夠到處充滿文化，而我們現代城市建筑卻沒有文化，這是讓現代人感到非常羞愧的一件事情。

現在建筑到底能不能建成有文化的建筑，是個常識性的問題，可變的越來越復雜起來。從現在城市特色危機和千城一面的角度看，現代建筑要融入文化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但城市要走差異化發展道路，城市建筑必須要差異化，如果一個城市建筑都不能差異化，那么城市怎能真正差異化呢？為什么我們的城市不能在現代化過程中建造出有差異化的建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城市建筑上沒有主題文化規劃設計，所以導致了城市建筑沒有差異化。那么什么是主題文化建筑規劃設計呢？這在現代化的城市中也有很多成功的案例。例如沃爾茨堡，它是世界最早的現代化城市，但在近年來的城市規劃中，沃爾茨堡是完全按著汽車主題文化規劃設計理念來規劃城市和建設城市的。沃爾茨堡把城市根據汽車主題文化規劃成了一個汽車主題公園，把沃爾茨堡規劃成了汽車生產加工區、汽車銷售區、汽車文化博覽區、汽車文化旅游區、汽車城的居住區。在這些個主題園區內整個汽車文化元素被融入到每一個建筑中，使每個建筑融入了汽車主題文化的特質，從城市的標志性建筑到城市廣場，從城市的汽車主題酒店到汽車主題酒吧，都印記上了汽車主題文化的色彩。讓任何一個到過這個城市的人，一眼就能從城市建筑上辨認出這是一個汽車之都。而我們的城市有多少能做到這種有差異化的主題建筑呢？

所以，一個城市建筑要有差異化，在規劃設計時一定要有主題規劃設計，這樣的城市才能建造出真正的差異化建筑，一個真正布滿了差異化建筑的城市才是真正的差異化城市。

四、景觀差異化是城市差異化最重要的符號

一個城市的景觀主要表現在城市的廣場、街道和街心公園。更主要的集中在城市的廣場上，一個城市廣場就是城市的客廳，客廳擺放什么就能讓人一眼辨認出這個城市在追求什么。

沒有文化底蘊的城市大多都把城市廣場擺放一些抽象的東西，以此來躲避它在文化上的蒼白。像美國這個只有200多年歷史的國家，大多數城市廣場都是一些抽象的雕塑。而我們這個有5000年文化國家的城市，卻學起美國這個只有200年歷史的國家來，每個城市的廣場都擺放著一個不倫不類、不知所云的抽象雕塑，讓人猜不出這個城市主人在追求什么，抽象的東西不一定不好，但關鍵看你放在那個歷史環境下。你有5000千文化的東西不放，卻放一個沒有文化抽象的東西在城市中央，你能說你的城市有文化嗎？羅馬有上百個廣場，有上萬個雕塑，但沒有一件是抽象的；佛羅倫薩有上百個廣場，有上萬個雕塑，但沒有一件是抽象的。可見這些城市沒有忘記自己的文化。

維也納不是文藝復興的發祥地，但他的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都是按著它城市的主題文化來建造的。作為世界音樂之都，無數音樂大師自然成了他們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的主人，因為作為一個音樂之都，他的城市廣場不可能去擺放畫家、政治家、經濟名人和一些抽象的東西，因為音樂主題文化已經把它框限在了維也納音樂大師們的身上。所以在城市的廣場、街道、街心公園到處充滿了莫扎特、貝多芬、斯特勞施、勃拉姆斯、卡拉揚等音樂偉人的雕塑和以他們命名的街道。讓游人一眼就可以看到這是一個音樂之都，這是一個音樂大師輩出的城市，這是一個以音樂為靈魂的城市，這是一個以音樂統治世界的城市，這是一個以音樂為神圣使命的城市。

所以城市景觀差異化，對一個城市的差異化至關重要，因為一個游人到一個城市來首先來到廣場、街道、街心公園，要從廣場、街道、街心公園解讀你的城市文化。對你的城市景觀產生誤讀，就可能對城市文化產生誤讀。所以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的雕塑不是隨便擺放的，名字也不是隨便命名的，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能不能對游人產生震撼力，關鍵是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的文化分量和文化精神。為什么維也納的主題文化廣場、街道、街心公園的藝術景觀對游人有那么大的震撼力，不是雕塑的本身，而是雕塑的主人那種偉大的人格魅力，和穿透歷史時空的那種偉大精神，它能讓人產生一種敬仰、膜拜和神圣的敬禮。這種城市主題文化廣場、街道、街心公園能不讓城市文化變得大氣磅礴嗎？能不讓城市文化變得光彩奪目嗎？能不讓城市文化產生一種永恒的魅力嗎？所以城市廣場、街道、街心公園等景觀環境是城市差異化非常重要的一個部分。

縱觀世界名牌城市的差異化發展戰略都是通過城市主題文化系統構建和塑造才得以成功的。我們發現這些城市，在文化上是一種矩陣式的、在產業上是一種大體量的、在建筑上是一種鋪排式的、在景觀上是一種網狀式的。這種城市主題文化構成的差異度、特色極、優勢源，使城市文化、產業、建筑、景觀的差異化被有組織、有序列的進行系統安排，形成了文化差異化、產業差異化、建筑差異化、景觀環境差異化四位一體的差異化發展戰略，形成了一個城市主題文化全息景觀系統，使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進入了城市主題文化的新形態。

城市主題文化系統的解決了城市差異化的散亂問題；城市主題文化解決了城市差異化片面性和單一性問題；城市主題文化解決了城市差異化系統構建問題；城市主題文化解決了城市差異化差極度的問題。城市主題文化不但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帶來了理論創新，同時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帶來了規劃設計的模式創新，使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不但在理論上，而且在模式上都有了依據，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指明了科學的發展方向。城市主題文化不但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提供了新的動力，而且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注入了新的思想，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提供了動力支持。為此，城市主題文化成為城市差異化發展戰略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