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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歲的劉澤賢老人創(chuàng)作了110幅這樣的畫作, 您是否也通過各種方式記錄過這些老建筑?
長春文化廣場
劉澤賢在西廣場將自己畫的水塔和真水塔疊放在一起,相當契合
偽滿洲國綜合法衙
日本橋
關帝廟
劉澤賢今年74歲,退休后喜歡長春老建筑的他,計劃畫100幅老長春建筑的鋼筆畫,出一本畫冊,將珍貴的圖像留給下一代! 一年過去了,細膩的黑色鋼筆畫中,老長春再現(xiàn)…… “長春縣公署”、“偽滿洲國綜合法衙”、“鼎豐真”……一幅又一幅長春老建筑畫作,如時空機在歷史長河中逆流而上,將我們帶回那個當年的“長春”。 如今,老人創(chuàng)作了110幅長春老建筑畫作,超額10幅。 想盡辦法搜集約300張照片 整理、排序110幅畫作,是劉澤賢老人最近在忙的事。厚厚一沓繪圖紙上,每一張都凝聚著老人無數(shù)的心血和數(shù)以萬計的黑白線條。“偽滿八大部”、孝子墳、偽滿皇宮……“長春舊影”是老人給這組畫起的名字。 老人2007年逛舊書市時,偶遇一本《偽“滿洲國”明信片研究》,一下就被吸引了,想著要是能把這些建筑都畫下來就好了。于是他拿起鋼筆,描繪這些長春老建筑。一個月后,第一幅作品“地質(zhì)宮”出爐了。此后,他每天早上5點畫到下午5點,從不覺得累。 畫長春老建筑,最難的不是畫,而是搜集老建筑資料。所以,照片成了他畫長春老建筑的重要資料。 “幾年來,我差不多搜集到300張老建筑的照片。”老人說,有在舊書攤上淘到的,有朋友送給他的,有媒體提供的,有他找遍長春各大書店和圖書館尋來的,也有他特地到網(wǎng)上找到的。 老照片效果都不是很好,每次只能拿放大鏡看一點,畫一點,一筆一筆地臨摹。 為求真實經(jīng)常跑實地 “畫它之前要理解它。”在劉澤賢看來,畫老建筑最重要的是真實,“可以用藝術手法畫,但歷史的東西不能改變、不能創(chuàng)作,只能理解。”所以,即使有老照片參照,但對于現(xiàn)存的老建筑,他也常跑到現(xiàn)場觀察。有時畫著畫著覺得哪里有問題,他就一天跑兩趟。 曾有一位90多歲的老人,指著他畫的現(xiàn)在吉林大學第三醫(yī)院的一個窗戶說,自己曾經(jīng)在那個屋子工作,畫得準確,他一下就找到了。 上個月,他完成了一幅一米多長的偽滿皇宮博物院全景圖,除了參照老照片,他不知跑了多少趟實地。“這個地方是有個亭子的,但是照片中沒有拍出來,我就得按照實際情況加進去。”他指著畫作中的一處說。 未來5年想畫出偽滿新京原貌 如今老人已經(jīng)畫出110幅長春的老建筑,用壞了多少支鋼筆,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老人拿出了他的“文具盒”,里面不但放著幾支鋼筆,還放著各種粗細的碳素筆。“有的地方需要用實線,有的地方需要用虛線,甚至是點。”老人一幅畫至少需要用掉兩根碳素筆芯,常常都是上萬筆才能畫下來,最快也需要兩天時間。 “希望未來5年,我能把當時偽滿洲國的新京原貌畫出來。”雖然已經(jīng)完成了110幅作品,但老人仍覺得還有很多長春的老建筑他沒有畫下來,比如,他想把從南湖公園到御花園這段畫在一幅畫里…… 希望有個室外畫廊展出 “‘長春舊影’我曾經(jīng)在文化廣場展示過,但現(xiàn)在內(nèi)容更全了,我也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這幾年,每年春天開始,他每晚都會到文化廣場去遛彎,也會將自己的畫作帶著,想讓年輕人了解長春的現(xiàn)在,也讓他們知道那段歷史,算是一種“警示教育”。 “如有能有一個室外的畫廊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一直放在畫廊里,凡是經(jīng)過的人都可以看到。”老人說,他希望“警示教育”一直做下去。 老人畫的這些長春老建筑你能認出多少 劉澤賢老人畫筆下的長春老建筑,有我們熟知的,也有我們不熟知的。昨日,長春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方志館管理處處長孫彥平給我們介紹了一些對于長春的歷史來說非常重要,而又不被大家所熟知的老建筑。 關帝廟 位于今吉林大路長春大橋西側(cè)。始建于1799年,原名為朝陽寺。本由多個廟宇組成,因以關帝廟為主建筑,所以俗稱為關帝廟。該建筑毀于上世紀60年代,2002年在原址處重新修建了一座金身關公塑像。 日本橋 位于今勝利大街與寧波路交會處,始建于1909年10月,它是當時滿鐵附屬地的主要橋梁,也是中日管地的分界線。1935年8月,日本橋作為頭道溝暗渠的一部分被埋入地下。 西廣場水塔 位于今西廣場中央,始建于1912年,從1913年開始使用,是長春市第一座外國人修建的供水塔,是長春市的重要文物。 偽滿洲國綜合法衙 舊址南鄰今南湖公園,前面是新民廣場,是順天大街偽政府辦公建筑中最南端的一個。 1932年始建,1936年竣工。偽新京特別市高等檢察廳、高等法衙均設在這里,故稱綜合法衙,現(xiàn)為空軍四六一醫(yī)院。 |











